我們一寸寸地翻找，找了幾分鐘，卻一無所獲。
“會不會已經被人拿走了？”王警官打完電話後走進來，皺眉猜測說。
有這個可能。
我們現在根本不清楚銅釦的數量，按理說應該有五枚，分別對應五個獻祭者。
但目前掌握在警方手裡的只有一枚，其餘的四枚又會在哪裡呢？
就在我們幾乎要放棄時，一直掛在房樑上沒出聲的蝠爺忽然撲稜著翅膀飛下來，落在那張破舊的書桌上，綠豆眼盯著桌腿與地面相接的陰影處，用小爪子朝前面刨了刨。
當著王警官的面，它依舊沒有說話，但意圖已經很明顯。
我趕緊走過去，順著它指的方向蹲下身。
桌腿與地面接觸的地方積了厚厚的汙垢，我用手電貼近一點，國探發現在汙垢下面，桌腿底部似乎有個不起眼的、指甲蓋大小的凹槽。
在用匕首小心刮掉表面的汙垢後，凹槽露了出來，裡面卡著個東西。
又是一枚銅釦子！
我深吸一口氣，飛快把銅釦撿起來，發現和證物室那枚幾乎一模一樣。
無論大小、形狀、材質都基本相同。
只是這一枚表面的氧化更嚴重，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金屬光澤，刻痕也磨損得更厲害，難以辨認。
的我小心地將它摳出來，放在掌心，感受著釦子表面縈繞的那一縷極其微弱的陰氣，卻幾乎與神龕黑氣一模一樣。
“看來確實不止一枚。”
周八皮湊過來看說，五個學生一人一枚，這釦子原本就是一套，被分散藏在這宅子的不同地方，誰撿到了誰倒黴。
“現在提出這種猜測還為時尚早。”
我搖搖頭，將釦子默默收好，“但一點可以肯定，有人知道這老宅和這些釦子的秘密。他們利用了這些學生的探險，讓鑰匙被帶出去，附著在活人身上，然後透過某種方式收割，完成獻祭的步驟。”
“那孫莉呢......”
王警官正安排小李用擔架把昏迷的孫莉抬了出去，回來正好聽到我們的討論。
“她是意外，也是變數。”
我說，“之前的四個死者，有三個人的鑰匙被收走，但還剩下兩枚被咱們找到，也就意味著儀式可能卡住了。所以才有東西附身她，想把她帶到這裡補上最後一步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
王警官被這些複雜的線索搞得焦頭爛額，讓一個普通警察處理這種靈異案件，確實夠難為他的。
“找到了第二枚釦子，還有三枚呢，我們上哪兒繼續找？”
我抿嘴一笑，說不用特意去找，也許背後的人會給我們送回來呢。
周八皮和王警官同時張大嘴，不可思議地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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