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八皮問和林婉一起看著我。
我回想筆記本上的記錄,還有孫莉在醫院和剛才的異常,說那面鏡子,或許就是真正觸發的條件。
簡單來說,必須有人戴上銅釦,走向老宅,然後對著鏡子進行某種儀式,那麼契約才會真正被觸發。
如果只是簡單戴在身上,應該還不至於被盯上。
周八皮點頭說倒也是,這枚銅釦被警察放在證物室很久了,接觸過它的警察不少,包括王警官、小李,甚至是我們。
假如只是簡單接觸就會被盯上的話,王警官和小李應該早就出事了。
“可背後操縱這些的人,怎麼確定這些學生一定會戴上銅釦去老宅?”林婉還是覺得奇怪,提出了新的疑問。
這問題我也回答不了,揉著太陽穴說,“釦子可能不止五枚,散出去很多,誰撿到,誰就有可能受影響去一些‘特別’的地方。”
只要有一個戴著釦子的人去了老宅,照了鏡子,儀式就可能啟動。
周八皮卻不同意我的猜測,搖頭說老弟,你這個想法太簡單了,肯定不止是這樣,
“還記得我們在大學老圖書館發現的那張邪符嗎?”
這背後肯定有一個對孫莉他們知根知底的人,故意讓他們得到銅釦,然後以“鬼宅探險”的名義,指引他們去完成獻祭。
“所以,我們必須找到製作和散發這些釦子的人,他才是關鍵。”
不過這個人隱藏得很好,根本無跡可尋,要找到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林婉馬上說,“既然跟理工大學那個老圖書館有關,我們為什麼不回去,再順著這條線去查?”
周八皮苦笑說,“那個圖書館是對外開放的,每個大學生都能進去,那所學校有近萬個學生,還有好幾百個老師和務工人員,毫無線索,怎麼查?”
我拍拍額頭,“或許,只能讓那個傢伙主動來找我們了。”
周八皮愣了一下,看向我說,“老弟,莫非你打算......”
“什麼都別問,過了今晚再說吧。”
夜色已深,我把蝠爺和小妮留在鋪子裡,獨自一個人步行走回出租房。
外面夜風微涼,吹在臉上讓人清醒些。
回去的路上我點了一支菸,心裡還在思索這起案子的情況,忽然身後閃過一道身影,天陽女用清冷的語調說,
“你故意把所有人留在鋪子裡,一個人回出租屋,是打算用自己釣魚嗎?”
我回頭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天陽女,伸著懶腰笑了笑,要儘快破案的話,這可能是最短的捷徑。
她微微皺眉,說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,為了幾個不認識的大學生,幹嘛這麼拼命?
我說話不能這麼講,爺爺離開前說過,要我行善積德好自為之,我這麼做一方面是出於公義,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給自己積攢福報,好擺脫這該死的宿命。
她請哼一聲,說誰管你,既然你相當濫好人,隨便你吧,別指望姑奶奶會在危急時刻替你擦屁股。
說完她氣哼哼地轉身走了。
。來回手把得凍息氣的森名莫一被就,手把門接剛指手可,樓上想剛,笑一奈無我
。裡房租出的我在西東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