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怎麼不見了......”
一個年輕的行動隊員有些不安地在路上掃試著，“這才幾秒鐘，那麼大兩輛車，能去哪兒？”
柳凡一直沒有說話，走到路邊蹲下身，用手摸了摸路面，瀝青路面溼滑冰涼，但沒有任何急剎或轉向的痕跡，那兩輛車彷彿就是順著這條路，開進了另一個空間。
“是鬼打牆嗎？”劉豔走到我身邊，白皙的臉蛋上閃過一絲不確定。
“不是普通的鬼打牆。”
柳凡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表示如果是影響感知的迷陣，羅盤應該會有反應。
但現在的情況是兩輛車莫名其妙被濃霧吞噬，有可能是某種‘空間重疊’造成的影響。
他看向路邊的林子，那裡黑得如同墨染，只有霧氣在樹梢緩緩流淌。
“佈置這一切的人水平很高，借了這裡的地勢和陰氣，顯然是早有預謀。”
“能找到這個人嗎？”我問。
柳凡搖頭，“需要時間，既然人家早有準備，肯定不會輕易被我們找到。”
正說著，林子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。
很輕，很密集，像是很多腳踩在落葉和枯枝上。
“有東西！”一個年輕的軍警反應極快，瞬間拔出了腰間的配槍，槍口穩穩指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大夥都各自戒備，柳凡的木匣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一條縫，他的手按在匣蓋上，我則摸出了兩張破煞符扣在掌心。
幾道手電光柱齊刷刷地射向那片黑暗的林子。
而在光柱邊緣，隱約照見了一些快速移動的黑影。
這些影子個頭不大，大約半米來高，四肢著地，動作迅捷，在樹木和灌木間穿梭，發出那種令人牙酸的“沙沙”聲。
“這是什麼，山裡的野獸嗎？”劉豔挽起了那頭清爽的短髮，表情帶著嚴肅。
“不像是普通的動物。”
柳凡眯起眼睛，同時我也感覺到了，這些移動的黑影身上似乎帶著很多潮溼的水汽，身上帶著一點陰暗的屬性。
說話間，一隻黑影已經從林子邊緣竄出，速度快得像道黑色的閃電，直撲站在最前面的田師傅！
“啊！”司機田師傅嚇得往後一躲，身邊一個軍人反應不慢，下意識擋在他前面扣動扳機。
“砰！”
槍聲在寂靜的山谷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那黑影在半空中猛地一扭，竟避開了被子彈穿膛的局面，只有後腿濺起一點黑血。
但它去勢依舊不減，帶著一股腥風撲到田師傅面前。
燈光下，我們終於看清了這東西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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