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二話不說,一把薅住它頭上的黃毛,“你這麼積極出門活動,乾脆就你好了......”
“你大爺的,爺才不去,老子又不是你的保姆!”蝠爺護著腦門,臉上一百個不同意。
我說你不去,那我就讓小妮一個人去。
“你......”蝠爺頓時沒了脾氣,苦哈哈地說,“行吧,不過事成後得再加十個雞腿。”
這貨被我拿捏了軟肋,心不甘情不願地帶上小妮出發,其他人則各自回房間歇著,等待明天一早殺回那所大學。
有了明確目標,這一覺我們睡得還算踏實。
次日清晨,我們一行人全都換了身裝扮,混在早課的學生潮中進了校門。
我的主要目標是三樓那個“靈異社”,進門後就直接上去了。
這地方的走廊比之前更暗,明明是大白天,空氣卻渾濁得好像傍晚。
走廊盡頭的雜物間木門緊閉,上面多了一把生鏽的鎖頭,看上去和那天剛來時區別不大。
但我能感覺到,門後的陰氣比之前要濃烈了很多倍。
“看來張全福猜到我們會來這裡調查,已經做好了準備。”
我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銅釦,釦子裡面隱隱散發出林若雪的氣息,更像是一種示警。
不過來都來了,我沒理由會退縮。
很快我就從包裡摸出一面巴掌大的八卦鏡,用手指塗抹硃砂,對著木門照了照。
鏡面裡的景象很清晰,木門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絲線,像蜘蛛網般包裹整個門板。
“陰絲纏魂陣......”
我默默嘖了一聲,這時候周八皮從另一個方向走來過,掃了一眼鏡子上的景象說,“門上附著這麼多陰絲,看來不太好進啊。”
這些陰絲形成的蛛絲網把整個大門纏繞,一旦用手觸碰上去,上面的陰絲就會順著手臂往心脈鑽,形成一種特殊的詛咒效果。
當然我們真正害怕的並不是這種詛咒,而是怎麼在不驚動佈陣者的同時,將這些陰絲剝離掉。
我看向周八皮,“能破嗎?”
“能,但需要點時間。”
周八皮朝四下裡看了看,隨後翻開揹包,開始往外掏傢伙,裡面是一大把紅線、銅錢、一小瓶無根水,
“老弟,你負責幫我望風,我布個‘金光化煞陣’,可以把門上的陰絲全都吸收掉。”
“好,那你多費心了。”我點頭,轉身守在走廊轉角,警惕著任何動靜。
這個過程中我一直在注意周八皮的動作,發現他手法嫻熟,不到五分鐘就用紅線在門前布了個小型陣局,將八枚銅錢按八卦方位壓在紅線上,打出幾個鎖陽結之後,退到一邊默誦咒語。
這老小子,連金光化煞陣都能佈置,看來背地裡隱藏的東西不少啊。
老實說我有點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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