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妮也配合默契,銀白光芒綻放,將那些毒蟲盡數逼退。
柳凡則無視了這種毒煙,一劍刺中那老農的肩膀。
老農慘叫一聲,身體借力往後一滾,直接撞開後窗,跌跌撞撞往竹林裡逃去。
剛放出毒煙的女人也想跑,結果被老陳一掌拍在後背,悶哼一聲,軟倒在地。
“別追了。”
我喊住想要追擊的柳凡,大夥回頭看向倒地的女人。
老陳那一掌把她震得不輕,女人一邊咳血,一邊癱倒在地上,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我們。
老陳蹲下身,一把揪住她的衣領,沉聲道,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曹軍藏在哪兒?”
女人卻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牙齒,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
“不說?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!”老陳目光一沉,剛被這女人放蜈蚣咬傷,他心裡正窩火得不行,正準備對女人用手段。
不料那女人卻狠狠咬碎自己的後槽牙,隨著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怪聲,緊接著頭一歪,徹底沒了氣息。
“該死!”老陳發出一聲咒罵,趕緊翻開她眼皮一看,瞳孔已經散了。
我嘆了口氣說,“這女人應該是個死士,剛才她咬碎了藏在後槽牙的毒囊,已經沒得治了。”
類似的情況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,似乎這些邪派分子都特別偏愛在後槽牙藏毒這一手。
老陳說了句可惜,他的餘毒剛剛被驅散,身體狀況並不是太好,只能丟開女人的屍體,靠在牆上繼續喘氣。
我則快速掃了一眼屋子,這地方不大,陳設簡陋,但牆角堆著不少罈罈罐罐,散發著一股混合了草藥、血腥和腐敗的怪味。
除此之外,地上還有一灘新鮮的血跡,一直延伸到屋子中央的一塊木板下面。
柳凡走過去,用劍尖挑起那塊木板。
下面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入口,有石階往下延伸,一股陰冷潮溼的風從裡面湧出,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。
柳凡沉聲道,“這裡有地道,曹軍應該是從這兒跑的。”
至於剛才和我們交手的那一男一女,估計是曹軍身邊的保鏢護衛,專門用來拖延時間的。
老陳也探頭看了看,又回頭看向村子中央那棟最大的瓦房,
“這下面的規模恐怕不小。我之前跟蹤他們的時候,就發現這些人經常在村子裡消失,原來是躲在地下。”
正說著,村子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我們警惕地退到門口,只見一隊人從竹林裡鑽出來。
好在這次來的並不是敵人,而是吳思遠他們。
在吳隊長身後剛還跟著劉豔、白騰飛,以及五六個749局的行動隊員和士兵。
“老陳?”吳隊長剛跑進這個村口,立刻也看到我們,目光先是落在老陳身上定格了一下,隨即大喜道,
“你還活著!”
”。忙幫們他斌邢了虧多,了裡這在代就點差剛“,聲一笑苦陳老
”?況麼什“,皺一頭眉,口道地個那和人的上地到看,來過步快長隊吳
”?了來上跟麼怎,嗎息休傷養地原在是不們你“,說們他向走則我,頭點邊聽邊遠思吳,遍一了說況把單簡陳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