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凡的青銅古劍更是直接,劍身上符文亮起青朦朦的光,一劍橫掃,將兩道試圖撲上來的黑影攔腰斬斷。
那兩道黑影發出無聲的嘶吼,化作兩縷黑煙消散。
有了我們的加入,戰況立刻有了改變。那些黑影雖然詭異迅捷,但似乎懼怕陽氣旺盛的法器和符咒,柳凡的青銅劍在配合我的道符,加上劉豔他們潑灑出的混合了硃砂和雄黃粉的“破邪水”,很快將屋內的黑影清理一空。
收拾掉這些不知道打哪兒來的黑影之後,白騰飛收起軟劍,靠在牆上喘了口氣,臉色有些發白。
柳凡沒有在意白騰飛的目光,大步走上去,用目光掃視著這個堂屋。
堂屋後方還有兩間耳房,門都緊閉著。
正對大門的方向則擺著一張供桌,上面空蕩蕩的,只有厚厚的灰塵。但供桌後面的牆壁上,卻貼著一張巨大的、褪了色的黃紙,紙上用暗紅色的顏料畫著一個極其複雜的符文,幾乎佔據了整面牆。
那符文的結構讓我心頭一震,趕緊從懷裡掏出那枚陰陽鏡碎片對比。
雖然大小和細節不同,但那種扭曲、詭異的筆畫風格,以及核心處幾個關鍵的連線點,分明同出一源!
“這是陣圖的一部分,或者說是這個‘困靈局’的區域性樞紐。”
柳凡走上前,仔細端詳著牆上的符文,“畫符用的不是硃砂,是混合了屍油和某種陰血的邪料,難怪能撐起這麼大的幻陣。”
我趕緊看向他說,“你能不能破?”
“得找到源頭才能徹底破掉,但毀掉這個節點,應該能讓陣法出現鬆動,我們或許有機會找到出去的路。”
柳凡思索了一番後,忽然舉起青銅劍,劍尖對準符文的中心,就要刺下。
“等等,那是什麼?”劉豔卻好似有了新的發現,忽然走到供桌旁,用匕首挑開厚厚的灰塵,從下面撥拉出幾樣東西。
那是幾個手工粗糙的布娃娃,只有巴掌大小,上面穿著破舊的紅肚兜,但臉上沒有繡出五官,只有用黑線縫出的一個扭曲的“哭”的表情。
布娃娃身上扎滿了細密的針,針尖烏黑。
“替身厭勝之術......”劉媚眉頭緊皺,“這老婆子害人不淺。這些布娃娃應該是用被害者的生辰八字和貼身衣物做的,用來轉移傷害或者汲取精氣。”
看到這些邪門的東西,我們更加確信這裡就是七殺門某個成員的窩點,那個王婆婆即便不是核心成員,也絕對是重要的一環。
“先破陣眼!”柳凡不再猶豫,低喝一聲,青銅劍上青光大盛,猛地刺向牆壁符文的中心。
“噗嗤!”
劍尖刺入牆壁的瞬間,那巨大的黃符紙彷彿活了過來,暗紅色的符文線條劇烈扭動,發出一陣“嘶嘶”的尖嘯,像是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蠕動和扭曲。
感應到周圍磁場的變化,每個人都抓緊武器,小心防備著,用目光死死盯著被柳凡刺進去的地方。
緊接著符文下面的氣場一鬆,好似一顆緊繃的氣球被扎出一個小眼,整面牆壁以劍尖為中心,蛛網般的裂紋迅速蔓延,暗紅色的汙血從裂縫中汩汩滲出,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味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我們腳下的地面猛然一震。
不是地震那種晃動,而是一種更詭異的空間扭曲感,彷彿腳下的空間出現了錯位,屋子裡的景象也開始變得模糊,似乎有大量幽暗的光線在重疊。
頭頂灰塵簌簌落下,那些破爛的傢俱影子則拉長變形,顯得很是詭異。
“陣法鬆動了,準備出去!”柳凡及時拔回劍,大聲發出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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