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剛才衝進義莊後被幾團鬼影圍住,感覺丟了面子,這次依然選擇了打頭陣。
我和柳凡懶得去搭理這孫子,回頭和劉豔商量了一下,然後小心翼翼踏上石橋。
這橋面溼滑,佈滿了青苔,踩上去軟綿綿的很不踏實。
橋下的紅河水嘩嘩流淌,在手電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,水面上偶爾漂過一兩個鼓脹的、看不清是什麼的物體,散發出陣陣惡臭。
“我們就這麼走進去,不會有問題吧?”田師傅膽子小,遲疑著站在橋邊不太敢動。
前面的白騰飛已經走到橋中央,回頭不屑地掃了他一眼說,“能有什麼問題,小爺不是已經,臥槽......”
他話沒說完就是一聲驚呼,只見橋下的紅河水猛然沸騰起來,像燒開的滾油一樣劇烈翻湧。
緊接著那流水裡面冒出了一個個巨大的暗紅色氣泡。
氣泡大小猶如磨盤,在脫離水面的瞬間破裂,釋放出更加濃烈的腥臭和怨氣。
“小心水裡有東西。”
柳凡的提醒聲剛傳到耳邊,我就看到十幾條蒼白浮腫的手臂,猛地從翻湧的河水中伸出,扒住了橋墩和橋沿。
“我靠,這什麼鬼東西啊,浮屍?”
我心中驚駭,掃過一顆顆被河水浸泡得面目全非的腦袋,頭髮好像水草一樣粘連著從下方冒出來,全都張著黑洞洞的嘴,發出無聲的嘶吼。
果然有浮屍,而且數量不少。
我們火速後退,然而這些水鬼的力量奇大,扒著橋沿就開始瘋狂搖晃整座石橋。
橋身立刻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,石塊鬆動,灰塵簌簌落下。
“開槍,打它們的手!”劉豔反應很快,對兩名隊員下令。
“砰砰砰!”
槍聲在河谷中迴盪,子彈打在這些蒼白浮腫的手臂上,濺起噁心的黑水和碎肉。
這樣的做法只能讓它們稍微縮回一下,很快又更加兇狠地抓撓上來。
普通子彈對它們的傷害有限,我們擠在橋上左右為難,這時候柳凡朝水下灑了一把銅錢,招呼我們道,
“沒時間想了,直接過橋!”
我們邊打邊向橋對岸衝,腳下浮屍越來越多,不僅是扒著橋,甚至有些直接順著橋墩爬了上來,溼淋淋的身體拖出長長的水漬,張牙舞爪地撲向我們。
我不斷灑出破穢符,符光在浮屍群中炸開,暫時清空一小片空地。
柳凡跳到前面充分,劍光如龍,所過之處血肉斷裂,汙血橫飛,白騰飛的軟劍則刁鑽狠辣,專刺這些浮屍眼中的魂火,效率極高。
而就在我們即將衝到橋頭時,河中心突然掀起一個巨大的浪花,一個體型遠超其他浮屍的龐然大物從水中緩緩升起。
我定睛去看,頓時人傻了。
這特麼居然是一個穿著破爛古代官服的身影,頭上頂著的烏紗帽早已腐爛,露出一張被魚蝦啃食得千瘡百孔的臉,腫脹得好像一個發酵的饅頭。它
。草水量大了滿掛,鏈鎖鐵的斑斑跡鏽一著握還中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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