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隊長想說什麼，但牽動了傷口，一陣咳嗽，最終只能點頭，“那兩位千萬小心一點，這次以偵查為主，千萬別太早暴露了。”
柳凡看向我，點了點頭，我們將大部分物資留給傷員，只帶了隨身的法器，開始朝蝠爺說的地方走。
山間晨霧繚繞，道路並不好走。
我和柳凡按照蝠爺指引的方向，在密林中穿行，翻過一道山樑，前方出現一個地勢較低的山坳。
透過逐漸散去的晨霧，可以看到山坳中有一條几乎乾涸的溪流，周圍果然零星地分佈著幾十座黑瓦土牆的房屋。
這是一個村子，範圍不大，但正如蝠爺所說的那樣看起來死氣沉沉。
當時是已經快到中午，但村中道路上看不到人影走動，連雞鳴狗吠的聲音都聽不到。
我趴在一塊石頭後面觀望，發現村子外圍的田地大多荒蕪，長滿了雜草，只有幾塊菜地瞧著還算正常。
“應該就是這裡了。”
柳凡蹲在我旁邊，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村子的佈局和周圍的山勢，“這裡的風水格局很怪，形如困碗，陰氣聚而不散，一看村口那棵老槐樹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說這棵樹和咱們在“小義莊”看到的那顆樹很像，應該是同一個人的手筆。
我點頭認同了他的看法。
眼前這村子看起來普普通通，甚至有些破敗，但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彆扭感。
尤其是幾棟房屋的窗戶，看著黑洞洞的，像是無數隻眼睛在默默地注視著山野。
“直接進去太冒險了。”
我想了想，低聲對柳凡說道，“先繞著外圍轉一轉，看看有沒有暗哨，或者其他異常。”
隨後我們藉著樹林和地形的掩護，開始小心地迂迴，從側面接近村子。
可就在我們移動到村子側後方的時候，柳凡卻突然一把拉住我，蹲下身，指了指竹林邊緣。
那裡立著一個小小的土地廟。
廟很破舊，但香爐裡卻插著幾根尚未完全燃盡的香，香灰還是新鮮的，惡廟前的地面上，還有一些零散的腳印。
有人在附近。
我們對視一眼，屏住呼吸，更加小心地靠近土地廟。
突然，在靠近村尾的一棟屋子裡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“吱呀”聲。
緊接著視線中出現了一道佝僂的身影，正從屋舍後門走出來，手裡還提著一個木桶，快步走向溪邊。
那是一個穿著灰色舊衣的老婦人，動作有些僵硬，低著頭看不清面容。
她走到溪邊，卻不是為了取水，而是將木桶裡的一些黑乎乎的東西倒掉。
由於距離太遠，我們看不清那桶裡是什麼，感覺有點像藥渣，又像是別的什麼生活廢品。
柳凡蹲在我旁邊說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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