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口泉眼還能當監控用？”
小妮撇撇嘴，一臉得意道，“這叫鏡花水月，泉眼連通著外面的水脈，能映出一定範圍內的景象。”
我大為驚喜，看向小妮說，“丫頭你可真厲害，什麼時候學了這麼一手，連我都不知道。”
小妮一臉嬌蠻地叉腰，說小娘跟玉兒姐一起閉關的時候，可是從她那裡學會了很多東西呢，好多我都沒來得及展示過。
她這話搞得我一臉懵，沒看出來，天陽女平時冷冰冰的，彷彿對一切都漠不關心，唯獨對小妮這麼好，連這些秘而不宣的秘術都捨得教。
我想了想，忽然對小妮說，“能看見蝠爺和柳凡嗎，這兩個傢伙不知道跑哪兒去了，我比較擔心他們出事。”
小妮皺了下眉，表示應該可以，不過她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東西，不確定能不能變換場景。
說完小妮開始調整畫面，隨著雙手的揮動，水波一陣震盪，畫面也在快速切換，但找了好一會兒，都沒看到蝠爺的影子。
“他可能不在水脈覆蓋的範圍。”
小妮的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，說泉眼只能映出有水的地方，蝠爺要是飛得太高，或者進了沒有水的洞穴，那就反射不出來了。
我嘆了口氣，還想說點什麼，但就在這時，泉眼下的水面忽然劇烈波動起來，那些畫面開始扭曲、模糊，像是電視訊號受到干擾，磁場變得紊亂起來。
怎麼回事？
我飛快看向小妮，她小臉緊繃，神色也變得不自然了起來，“不知道，好像是泉眼下面出現了一種陌生的磁場，想擾亂泉眼的水脈......”
話音剛落，水面便“譁”的一聲炸開，無數水珠飛濺而起。
我們下意識後退，用手護住了臉，等再看向泉眼時，水面已經恢復了平靜，只是再也映不出任何畫面，只剩下幽深的黑暗。
而那些被濺起的水珠落在地上，竟然瞬間凝結成冰，我低頭一看，腳邊一圈全是冰碴子，白茫茫的冒著寒氣。
小妮蹲下來摸了摸那些冰碴，忽然抬頭看向泉眼，十分凝重地說，“下面有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我心裡一緊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搖搖頭，把胖乎乎的小臉皺成了包子，“但我能感覺到，它在看著我們，一直在看。”
我盯著那口泉眼，心裡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，後背又開始冒冷汗。
很快，泉眼裡的水又開始波動了，並沒有像剛才那樣劇烈的炸開，而是從深處往上翻湧，一圈一圈的漣漪擴散開來，越來越密，越來越急，像是什麼東西要從底下冒出來。
“快，我們的離開這裡，不能被這裡的主人發現了。”
小妮已經握住了我的手，神情變得十分緊張。
她是鬼妖，靈覺十分發達，能感應到我們感應不到的東西，在這丫頭的催促下，我們想都沒想，立刻轉身跑向外面。
不過這祭殿黑漆漆的，我們根本沒有明確的逃跑方向，在狂奔了一段距離之後，來到祭殿的另一頭，望著前面光禿禿的石壁，我內心十分焦急，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柳凡卻忽然站出來，指了指前面的一道石壁說，“這邊好像有個暗道。”
我停下腳步，眯著眼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在不遠的一個陰暗角落裡，發現了一條特別隱蔽的岔道口。
這條岔道比較寬，能容納兩個人並排走，兩邊的石壁上有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，牆上還刻著些模糊的符文，彎彎曲曲的，跟泉眼上方的那些符文很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