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問題是,巴王洞已經沉寂千年了。”
白騰飛忽然插嘴道,這次他難得沒有抬槓,凝神注視著周圍壁畫說,“一個被封存超過前面的的地方,怎麼會有這些新鮮的祭品?”
這問題同樣在我腦海中徘徊了很久。
罐子裡的血液存在的時間並不算久,頂多也就七八天,這些血是怎麼來的,又是誰把它們帶到了這裡?
不等我想明白,白騰飛又指了指壁畫上的那個圓形物體,說這東西,跟外面祭壇上那個石眼有點像。
我仔細一看,還真是,壁畫上刻畫著很多類似眼睛的紋路,一圈一圈的,和外面的“虛空之眼”簡直如出一轍。
我看著這些紋路,忽然腦子裡蹦出一個念頭。
外面的那顆天然石眼,該不會就是七殺門要找的東西吧?
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,現在沒功夫深究。
這時小妮忽然拉住我,指著石室最裡面的一面牆,“邢斌叔叔,那面牆後面有東西。”
我愣了下神,小妮說的那面牆看起來很普通,和其他的石壁沒什麼區別,整體呈青灰色的,但仔細看,能發現牆腳有一道細細的裂縫,像是被人鑿開過,有用什麼東西給堵起來。
我走過去,用手電照著那道裂縫往裡看。
裡面黑漆漆的,什麼都看不見,但能聽到微弱的風聲,正呼呼地吹奏著,還有一股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,帶著泥土的腥味。
“後面應該還有個空間!”
我心裡有點激動,既然這裡有風,應該可以通向外面,不知道會不會出現其他通道,可以指引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白騰飛二話不說,急忙用刀柄敲了敲那面牆。
牆發出沉悶的聲響,有一塊傳來的回聲明顯空一些。
他掄起刀柄就往那塊空的地方砸。一下、兩下......牆皮開始脫落,有大塊泥土簌簌往下掉,露出裡面的黑洞。
很快牆上被砸出一個能容人鑽過去的洞,我用手電往裡一照,等到看清楚裡面究竟是什麼的時候,整個人都怔住了。
這通道里面,居然趴著一個人。
一個穿著黑袍的傢伙,臉朝下趴著,一動不動,沒有絲毫聲息。
大夥兒面面相覷,誰也不敢出聲。
沉默了一會兒,我示意大家退後,然後握著靈刀慢慢走過去。
走近了才發現,那個人早已死透。
他身體僵硬,臉色呈現青灰的色澤,嘴角血跡已經乾涸。
我蹲下來檢查了一下,抬頭說,“這個人起碼死了一個星期。”
白騰飛走過來,在屍體背上踢了一下,說看這個人的穿著,應該是七殺門或者袍哥會的人,黑色的袍子,跟外面那些人一樣。
可他怎麼會死在這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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