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擔憂不無道理,眼下這地形對我們想到不利,要是在裡頭遇襲,估計連跑都沒地方跑。
“怕什麼?”
白騰飛顯然是被剛才的小勝衝昏了頭腦,不等吳隊長做出決定,已經提著軟劍往那邊走,頭也不回道,
“都到這裡了,難道還打退堂鼓?你們害怕可以先撤,我一個人去就行了,到時候功勞全是我一個人的。”
不久前曹軍的召喚儀式被再度打算,這次他甚至都不跟我們交手,便選擇炸燬通道逃跑,說明受的傷絕對不輕。
白騰飛顯然是想抓住機會,追上去痛打落水狗。
不過這傢伙顯然忘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,七殺門早已經在這裡經營了許久,哪怕曹軍真的失去戰鬥能力,剩下那幫屬下也不是他一個人可以對付的。
老陳嘆了口氣,對我們聳聳肩,小聲嘀咕,“這白少爺的脾氣可真大,讓他一個人去,指不定出什麼亂子。”
我對白騰飛的死活並不關心,可隊伍中的其他人不這麼想,尤其是吳隊長,他雖然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,但對白騰飛的態度卻相當客氣,眼看這傢伙又開始作妖,不得已只能帶領我們跟上,小聲說,
“走吧,畢竟是一起下來的,萬一他出了事,我可不好對上面的人交代。”
很快打會兒便一起往巖縫中間走去。為了防止意外,我讓小妮再次縮回我胸口的本命玉里溫養。
小妮沒入玉墜中時,耳邊還傳來她軟糯糯的聲音,“邢斌叔叔,有事隨時叫我,小妮可以幫你打壞人......”
我摸了摸胸口的玉,不禁一陣苦笑。
誰家小孩成天惦記著打架啊。
巖縫確實狹窄,我們必須側著身子才能勉強透過,胸口偶爾會蹭在巖壁上,走得不快。
而且這裡的地面很溼滑,到處都長滿了青苔,一腳下去滑溜溜的,稍不注意就得摔跟頭。空氣中更是瀰漫著一股越來越濃的腥臭,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很久的味道,又混著血腥和草藥的氣味。
這次是白騰飛打頭,吳隊長緊隨其後,後面跟著老陳和劉豔,我和柳凡不急著爭這個表現,所以落到了隊伍末尾。
隊伍在狹窄的巖縫中穿行,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進,誰也不敢出聲,還有偶爾傳來的滴水聲,滴答,滴答,像某種詭異的倒計時。
走了大概五六分鐘,巖縫突然開闊起來,一個天然溶洞出現在眼前。
這地方的空間果然不小,洞連著洞,到處都是環形的石廳結構。
唯一不同的是,這次的溶洞正中央,赫然矗立著一扇嵌入巖壁的巨大石門!
石門高約四米,寬三米,通體呈青黑色,表面佈滿了繁複的雕刻,在黑暗中靜靜佇立著,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,石門邊緣與巖壁嚴絲合縫,像是從山體里長出來的一樣。
所有人在看到石門的瞬間都愣住了,幾把手電筒齊刷刷地照在上面。
隨著光線匯聚,我看見門的正中央是一個長著三隻眼睛、口中伸出無數觸手的怪人,那些觸手如同章魚的腕足,纏繞著周圍密密麻麻的小人。
小人們的表情痛苦扭曲,嘴巴大張,彷彿在無聲地掙扎哀嚎著。
而在那個巨大的怪人頭頂上,則懸掛著一輪滿月,月中有蟾蜍和桂樹,蟾蜍的背上還刻著詭異的符文,兩側還有身著羽衣、手持節杖的方士,以及交纏奔騰的雙龍,龍身盤繞成複雜的圖案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