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他又敲了敲石門,石門發出沉悶的聲響,顯然厚重無比。
老陳想跟上去幫忙,用手電照著石門周圍的巖壁,試圖找到什麼凹槽或者凸起的機關,但巖壁上除了青苔就是鐘乳石,什麼異常都沒有。
“奇怪了,這種石門一般都會配備開啟的機關,這裡為什麼沒有?”
吳隊長嘗試了一遍無果,低頭沉吟道,“古巴國的工匠擅長機關術,不會只造一扇死門。大家散開找找,附近應該有什麼東西能啟用它,注意腳下,別漏過任何細節。”
大夥兒依言而行,紛紛散開了。
蝠爺從我肩上飛起來,繞著石門轉了兩圈,似乎發現了什麼端倪,綠豆小眼中閃著興奮的光,
“這閃石門上的封印還很完整,沒人進去過。爺估計那幫孫子估計也是剛發現不久,還沒來得及開啟。門上這些符文可夠邪性的,看到那三隻眼沒?這是古巴國崇拜的圖騰,叫什麼來著,呃,爺一時想不起來了......”
這貨閱歷豐富,當年還跟我爺爺一起探過險,對石門的瞭解顯然比我要深刻得多。
我湊近了細看那些浮雕,發現那三眼觸手怪人的浮雕被刻畫得得極其猙獰。
不知道為什麼,當我看向那三隻眼睛的時候,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彆扭感,好像那東西在盯著我看似的,盯得人脊背發涼,後脖頸子直冒冷氣。
“別盯著它看太久了。”
柳凡忽然走來,拍了拍我肩膀道,“這種遠古祭祀場所的浮雕,往往附著了當時祭祀時的意念殘留,看久了容易被影響。”
像我們這樣的術士還好,如果是那種意志不夠堅定的普通人,很有可能被邪氣奪體,直接發瘋。
我趕緊移開目光,心裡卻越發好奇,這扇石門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,七殺門來到這兒,目地又是為何呢?
就在我們繼續分散開來,到處搜尋機關的時候,蝠爺突然把耳朵豎起,兩隻小耳朵抖了抖,怪叫一聲道,
“小邢子,當心有人來了,這些腳步聲很雜,人還不少呢。”
幾乎是話音剛落,溶洞四周的黑暗中,便驟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。
那腳步聲急促而雜亂,伴隨著粗重的呼吸和兵器拖拽的聲響。
大夥兒心中都是一緊,紛紛停止搜尋,主動朝石門方向聚攏。
沒一會兒,我就看見十幾道黑影從鐘乳石背後和巖縫之中竄出來,直接將我們團團圍住!
這些人個個身穿黑袍,臉戴猙獰的鬼面具,大部分只露出兩隻眼睛,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。
這個中年人沒有戴面具,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,寸頭,國字臉,濃眉,眼神銳利如鷹隼,目光掃過我們時,像刀子刮在臉上,生疼。
看著這些人的造型,我內心不由得緊了一下。
七殺門的人好像沒有佩戴面具的習慣,在所有和我打過交道的勢力中,唯有保留著這種習慣的,似乎只有川西一帶的鬼面袍哥會。
怎麼他們也會出現在這裡?
我的目光爆閃了一下,腦海中湧出一個令人驚愕的猜想。
莫非,這七殺門和鬼面袍哥會也存在深度的勾結?
想到這兒我不由得抓緊了手上的靈刀,再次朝對面看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