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刀裡面有一股陰寒的力量,雖然刀鋒射偏,被本命玉擋下,但那股陰寒的力量也鑽進了我的胸口,使得我心脈受阻,一時間無法提氣,只能強撐著,催動氣海中的陰陽氣旋去化解。
好在王婆婆一擊未中,也失去了繼續攻擊的機會。
屍魔已經現身,那股恐怖的屍氣如同實質般湧來,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。
我單膝跪在地上,能感覺到那股陰冷的氣息在迅速籠罩四面八方,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
王婆婆臉色驟變,看向那頭恐怖的屍魔,臉上閃過怨毒和不甘,
“小子,今天算你命大!”
她恨恨地罵了一句,轉身就跑,一溜煙就鑽進旁邊的岔道,連頭都不回。
吼!
下一秒,屍魔那龐大的身影入炮彈般射出,竟然沒有搭理趴在地上的我,直接扭頭鎖定王婆婆逃跑的方向,它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。
沉重的腳步聲迅速遠去,很快就消失在通道深處。
我繼續趴在地上,催動氣海中的陰陽氣旋,不斷化解胸口的陰寒氣息。
劉豔不瞭解狀況,見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頓時嚇得手足無措,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,倒出一顆暗紅色的藥丸遞到我嘴邊,
“邢斌,你怎麼樣了,可千萬別死了啊。”
她的呼聲中帶著一抹無措的哭腔,我急著煉化胸口那股陰氣,沒有說話。
很快白騰飛也走過來了,在我腿上踢了一下,“這傢伙不會是死了吧?”
我沒精力理他,劉豔則緊張地說,“好像還有氣,但不知道為什麼,他一直趴在這裡一動不動。”
“哼,胸口中刀,就算不死也殘了。”
白騰飛的情緒沒什麼波動,居然蹲下來,把手伸到了我的腰間。
那隻手很輕,先是碰了碰我的衣服,然後往下一滑,摸到了我腰間的靈刀刀柄。
我微微側頭,餘光看見這小子正握住我的靈刀,試圖把它抓到自己手上。
我心頭一股怒火騰地冒起來。
好你個白騰飛,我特麼剛拼了命帶你脫困,你居然跑來搜我的“屍”?
刀身露出一半的時候,我忽然睜開眼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
“白少爺,你這是幹什麼?”我盯著他的眼睛,聲音很冷。
白騰飛渾身一僵,臉上的表情瞬間精彩,尷尬、慌亂,還有幾分惱羞成怒,
“怎麼,你沒死?”
“呵呵,這點小傷還要不了我的命。”
我坐起來,輕輕拔掉胸口的符刀,同時另一隻手快速按著傷口,制止鮮血流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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