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隊長、老陳、錢鋒,還有幾個倖存下來的行動隊員,陸續都朝我這邊聚攏。
這些人早就殺紅了眼,根本不用招呼,瘋狂地扣動起了扳機。
這些熱武器的威力遠遠強過術士的法咒,短短十幾秒的工夫,七殺門和袍哥會的人就倒了一小半,剩下的紛紛往鐘乳石後面躲。
唯有一人沒動,那就是曹國棟。
他躲開柳凡的偷襲之後,跳到一塊巨石上站定,冷冷地回身望來,不慌不忙,單手一揮。
那幾個小戰士身後便陡然爆出幾團帶著黑色怨氣的煙霧,像漿糊一樣把他們裹住。
這些黑霧無比難纏,而且沒有實體,根本不畏懼子彈。幾個小戰士頓時痛苦地慘叫,有人捂著臉倒下,有人疼得失控,手指扣在扳機上,子彈到處亂飛。
我躲在一塊石頭後面,眼睜睜看著一個戰士的臉開始溶解,露出粉紅色的肉。
曹國棟還在持續發力,雙手張開,無數黑霧從他身體裡湧出來,化作雲海翻湧,居然化解了這些熱武器的攻擊。
這一手讓所有人膽寒,這傢伙之前一直縮在後面,沒想到出手這麼狠辣,一齣手就把我們最具威脅的火力點全端了。
有人震驚,但也有人選擇主動出擊,就在曹國棟利用秘術大殺四方,給我們帶來重創的時候,吳隊長卻硬撐著傷勢跳出來,雙拳如鐵錘般掄開,當頭就是一記崩拳。
這一拳下去,氣勢極度驚人,開碑裂石不在話下。
曹國棟則是不退反笑,大叫一聲“好”,雙手回縮,然後平推一掌。
拳掌相交,砰的一聲悶響,吳隊長凌空翻了個跟頭,落地後又退了三四步才站穩,曹國棟卻只是退了一步,神色淡然。
老陳沖上去接住吳隊長,兩人對視一眼,又撲了上去。
這兩個人認識的時間很長,配合多年,默契十足,一左一右夾攻曹國棟,戰況打得十分激烈。
錢鋒則領著劉豔和剩下的那個隊員,跟其餘的黑袍人殺成一團。
我環顧四周,發現我方死傷慘重,經過剛才的混戰之後,能站著的不到十個人。劉豔胳膊上又添了新傷,血順著手肘往下滴,但咬著牙還在拼。
柳凡則跟那些幽靈惡鬼鬥得正酣,青銅短劍劃出道道寒光,那東西被他逼得節節後退,但卻始終沒有頭屑。
小妮則從側面加入,小手一揮,癸水之力化作冰箭,正中這些惡靈的後背。
銀色光芒化作絲線纏繞,惡靈們慘叫一聲,身形驟然暗淡,被柳凡抓住機會,一劍斬殺了好幾頭,紛紛化作黑煙消散。
戰鬥依然在繼續,到了這個節骨眼上,雙方不生則死,已經沒有絲毫退卻的可能。
很快就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闖入了我的視線,是胡三清。
這老小子剛解決了兩個帶槍的小戰士,渾身是血,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,正飛快往高一點的地方跑去。
“老小子,你給我站住!”
我拎著靈刀去追,可他根本就不理我,身體幾個起落,直接跳到一塊巨型鐘乳石上,雙手高舉,嘴裡唸唸有詞,臉上的表情瘋狂至的極,
“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,等著下地獄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