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一陣罵娘,這輩子最怕的就是蛇,偏偏雲南這地方氣候潮溼,和苗疆一樣遍地都是蛇蟲。
“該死的!”紅姐的臉色也白了一下,拽著我就往後退,“別追了,這個控蛇的傢伙不簡單,人家在暗我們在明,沒必要死磕到底。”
雖然心有不甘,但我知道紅姐說的是對的。
咱們進入禪達鎮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,確實沒必要和一個不知道來歷的傢伙死磕。
我們一直跑到竹林邊緣,那些蛇才停止了追擊。
我撐著膝蓋大口喘氣,倒不是害怕那個躲在黑暗中的人,而是回憶起之前被蛇咬的經歷,心裡一陣後怕。
“這個用笛聲控蛇的到底是個什麼傢伙?”紅姐把後背靠在竹子上,雙手環胸,臉上帶著納悶。
我搖搖頭,深吸一口氣,再次看向竹林深處。
此時笛聲已經停了,四周靜悄悄的,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這個人先是用攝魂鼓掩護女鬼要走,在用笛聲驅蛇阻攔我們——手段是在很不簡單,明顯是不希望我們插手那個女鬼的事。
可越是這樣,我心裡就越好奇。
“走吧,先回去看看。”紅姐不想浪費精力去查這種事,直接帶我回到了仁哥家。
走進後院,那裡早就是一片狼藉。
麗莎的母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,滿地的鮮血和碎髮,看得我們一陣眼暈。
紅姐走過去,蹲下來探了探她的鼻息,然後皺眉對我搖了搖頭——已經死了。
屍體還是溫的,但心跳已經停止,我神情複雜地走過去,只見她瞳孔散開,臉上還掛著那個詭異的笑容,看起來格外瘮人。
“這女人的命真苦。”我嘆了口氣,替她把眼睛合上,回想她昨天被仁哥打罵的場景,心裡憋著一團火。
雖然我和麗莎母親根本不熟,但親眼看見一條命就這麼沒了,心裡還是不好受。
紅姐小聲說,“這個女人本來就有病在身,跟了仁哥之後,沒過過半天好日子,根本扛不住厲鬼上身的折騰......其實死了也好,最起碼不用再受罪了。”
我臉色很難看,環顧四周說,“麗莎呢?”
話音剛落,土豆就從另一個房間走了進來。
“你小子跑哪兒去了,不是讓你看著這裡嗎?”
我一把抓住土豆,質問他麗莎去哪兒了?
土豆指著身後的房間說,“剛才那一幕太嚇人了,麗莎接受不了母親慘死的現實,直接嚇暈過去了,我剛把她送回房間休息。”
我鬆了口氣,輕輕幫土豆撫平了衣襟上的皺褶。
也是,親眼看見自己媽媽被害死,不崩潰才怪。
麗莎只是個可憐的小姑娘,哪受得了這個?
紅姐卻皺著眉,在屋裡轉了一圈,看看地上的血跡,又看看那堆被薅下來的頭髮,忽然問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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