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的則是個中年女人,穿著暗紅色的裙子,手裡搖著一個銅鈴,月光一照,露出一張慘白的臉,比死人還要慘白。
毫無疑問,這兩個傢伙就是嬰屍的操控者。
之前紅姐就曾提醒過我,坤泰手下養著不少能人異士,這兩位想必就是其中之二了。
這鬼地方果然沒那麼好闖!
想到這裡,我咬牙罵了一聲,拼盡全部力氣掙扎,揮刀一陣亂砍。
可那些嬰屍太瘋狂了,單個邪物並不可怕,但這種人海戰術無疑是面對強大敵人的首選,我被這些小東西搞得不厭其煩,還在思考該怎麼脫身。
“呵呵,真是個沒用的臭男人。”
突然,一股森冷至極的氣息從身後湧出,伴隨著不屑的調侃。
那氣息來得很突然,我渾身一震,沒等查清楚來源,就看見那些瘋狂撲向我的嬰屍齊刷刷地僵住,居然掉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它們的嘴巴依舊張開,保持著撕咬的姿勢,但爪子只揮出一半就無法再動彈,連身體也完全定格在那裡。
整個林子忽然就靜得可怕,只有那股森冷的氣息在蔓延,像無形的潮水,漫過每一寸土地,漫過每一具僵住的嬰屍。
誰再幫我?
我飛快扭頭,往後看去。
月光下,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從黑暗中緩緩走出。
她一身素白長裙,緩緩出現在三米開外,月光照在那道身影上,露出一張清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寒冰,可此刻在我眼裡,卻比什麼都溫暖。
天陽女,是她!
我內心無比激動,那對操控嬰屍的男女則僵在了原地,感受著天陽女散發的可怕氣息,臉上的笑容迅速凝固。
天陽女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,目光掃過那些僵住的嬰屍,最後落在我身上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,
“一點小事都要耽誤這麼久,真不知道你這個傢伙有什麼用。”
我無語得要死,大姐,這裡好幾十號嬰屍,一個個比鬣狗都瘋狂,換了誰能好?
感應到我的無奈,天陽女慢慢移開目光,又掃了一眼那對僵在原地的男女,眼神里沒有半點波瀾,像是在看兩隻螞蟻。
“就兩個貨才是操控嬰屍的關鍵,只要搞定他們,這些嬰屍就不會在攻擊你了。”
對面那兩個傢伙聽到天陽女的話,嘴角不約而同的一哆嗦,穿黑袍的老頭最先反應過來,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,雙手猛地結印,嘴裡嘰裡咕嚕念起咒語。
那些嬰屍身上黑氣狂湧,符文瘋狂閃爍,既然再次掙扎著想動起來。
“雕蟲小技!”天陽女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一聲輕哼,身上的氣息再次爆發。
那些嬰屍身上的黑氣就跟見了鬼似的,“嗤”的一聲全部熄滅,符文在皮膚上瘋狂閃爍了幾下,然後像燒焦的紙一樣,一片一片剝落下來,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中。
嬰屍們眼眶裡的綠光隨之徹底熄滅,身體軟軟地倒下去,像一堆破爛的布娃娃。
黑袍老頭則嘴角溢位一股黑血,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幾步,差點摔倒。
。跑就轉,聲一尖人那
。藤枯的異詭幾出鑽裡從,道一開裂面地的邊腳現發,看一睛定我,上地在摔聲一的”砰“就,步兩去出跑剛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