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了揉太陽穴,想起那晚的站街女阿蓮。
她長期在那邊攬客,或許知道點什麼。
白天我們繼續在仁哥家裡休息,一直到了晚上,才經過喬裝改扮,進入了熱鬧的小鎮。
按照記憶,我很快找到了那條街,沒一會兒就在街邊發現了阿蓮。
和上次一樣,她正裹著件單薄的外套,站在路燈下等待攬客。
我緩步走上去,在她身後咳嗽了一聲。
阿蓮一愣,回頭看到是我,頓時眼睛一亮,趕緊迎上來說,“大哥哥,你又來了?”
我點點頭,還沒來得及說話,身後就傳來紅姐揶揄的聲音,“喲,這聲大哥哥叫得可真甜,邢斌,看來你和這丫頭關係不簡單呀,怪不得那天要一個人偷跑出來調查呢。”
我心裡一陣無語,說你想哪兒去了,我出來是為辦正事。
“呵呵,誰知道你呀。”
紅姐笑得意味深長,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,
“大半夜的,你跑來找人家小姑娘聊什麼正事。”
我被她挑逗得老臉一紅,說你別玩笑了,她就是個孩子!
紅姐挑了挑眉,“幹這行的孩子可不多見。行了行了,不逗你了,辦你的正事吧。”
我無奈地嘆了口氣,看向同樣窘迫的阿蓮,
“阿蓮,我有點事想問你,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阿蓮飛快答應,帶著我們七拐八繞,來到一處偏僻的巷子裡。
這條巷子很深,兩邊是破舊的房子,牆角堆著垃圾,散發著一股餿味,環境實在說不上好,但勝在隱蔽,不容易被人發現。
確認周圍沒人,我才開口道,“阿蓮,你認識仁哥嗎?”
“仁哥?”
阿蓮略微怔了怔,隨後想起了什麼,“你說的是那個經常來賭場的男人吧?我記得,上次你還跟蹤過他呢。”
我連忙點頭,“對,就是這個人,你常在這裡攬......做生意,應該有印象的吧?”
阿蓮點點頭,“認識,但不算熟。之前他在賭場贏過錢後,曾經找過我幾次,算是我的老顧客......”
說到後面,阿蓮的聲音越來越小,頭也低了下去,兩隻手絞在一起,很侷促的樣子。
我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心裡暗罵仁哥不是東西。
阿蓮才多大啊,十五六歲的小姑娘,似乎比他女兒麗莎還要小一點,仁哥居然也下得去手!
我忍著火氣問,“那他昨晚來過嗎?”
阿蓮想了想,隨即點頭說,“來過,贏了挺多錢的。這幾天她的運氣特別好,幾乎把把贏,賭場裡的人都認識他了,有人叫他賭神。他贏了錢就特別高興,到處請人喝酒,還吹牛說自己有鬼神庇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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