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姐掃了一眼骯髒的街道,表示要回去了,咱們身份比較特殊,不能在一個地方逗留太久。
回到仁哥家,天色已經矇矇亮。
土豆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了,正坐在院子裡發呆,眼睛一直往麗莎的房間瞟。
我走過去,在他旁邊坐下:“看什麼呢?”
土豆正看得入神,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,趕緊收回目光,“邢大哥你們回來了呀,我沒看什麼呀。那個......你和我大姐調查得怎麼樣?”
見他這幅魂不守舍的樣子,我樂了,問土豆是不是喜歡上了麗莎,大半夜對著人家房間發愣,跟個變態似的。
土豆臉一紅,說哪有,自己不過是覺得這女孩可憐而已。
我拍拍他肩膀,說喜歡就是喜歡,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。
麗莎無親無故,就算跟我們回了國內生活,一個人孤苦伶仃也未必能過得好。
但如果土豆願意照顧她的話,情況就不一樣了。
接下來的一整天,我們都在屋裡養精蓄銳。
土豆時不時往麗莎房間跑,一會兒送水,一會兒送吃的,噓寒問暖,殷勤得不得了。
麗莎的情緒也比昨天好點了,雖然還是不說話,但至少肯吃點東西了。
我則靠在椅子上眯了一覺,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。
我出門伸了個懶腰,對燈盞門口的紅姐說,“幾點了?”
“快七點了,天剛好黑下去。”
紅姐給我一點吃的,問我今晚打算怎麼辦?
我說當然是去找阿蓮詢問情況了,昨天她答應過我幫忙調查,已經過去一天了,應該會有結果。
沒多久,我和紅姐就再次出現在那條街上。
阿蓮果然在那兒等我們,看見我之後,她眼睛一亮,趕緊小跑過來。
我的把她拉到一邊,“查得怎麼樣了?”
阿蓮四下看了看,一臉欣喜地說,“我打聽過了,仁哥出事那天,確實跟人去過一個地方,還有,我已經查到了那個女人的身份,她叫阿倩,好像是糯猜身邊的女人。”
阿倩,又是這麼女人!
我心裡一咯噔,問還有別的嗎?
阿蓮說有的,隨後遞給我一張紙條,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個地址。
仁哥出事那晚,就是去了紙條上的地方。
我心中一動,趕緊記下紙條上的內容,讓阿蓮趕緊回去,不要被人發現了。
等阿蓮離開後,我回去找到紅姐,說出了那個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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