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紅姐分析是對的,但不管阿倩打的什麼算盤,我們都得去那個地方不可。
土豆和麗莎已經被抓走超過兩天了,我們必須爭分奪秒把人救出來。
拿到地址,我倆一刻都沒耽誤。
土豆那小子和麗莎還等著救命呢,多拖一分鐘,他們就多遭一分鐘的罪。
這破地方的路況爛得要死,路上坑坑窪窪的,還到處是水坑,我和紅姐儘可能避開當地人的視線,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才到地方。
直到天快黑的時候,我們總算到了地方。
夜裡的山林涼颼颼的,帶著一股潮溼的草木味,我倆貓著腰,順著一個矮坡往前走。
到了坡頂時,我撥開面前的芭蕉葉往下一看,前面果然有一棟莊園。
這地方是真不小,佔地少說好幾畝,建在山腳下,背靠著一座長滿灌木的山包,正面是一片開闊地,視野極好,有人靠近一眼就能發現。
四周是兩米多高的圍牆,用紅磚砌的,牆頭拉著鐵絲網,鏽跡斑斑的鐵絲網上掛著幾個空易拉罐,風一吹就晃盪,這玩意兒就是最原始的預警裝置——有人翻牆碰著鐵絲網,易拉罐一響,裡面立馬就知道。
我掏出望遠鏡,仔細掃了一圈。
大門在正中間,兩扇大鐵門關著,門口站著四個守衛。
兩個穿迷彩服的守衛端著自動步槍,另外兩個穿著當地那種花襯衫,腰裡同樣彆著手槍,正靠著牆抽菸聊天,時不時往四周瞄一眼。
除了大門口,圍牆上每隔二三十米就搭著一個崗樓,木頭搭的,高出圍牆一大截。崗樓裡有人影晃動,我數了數,至少五六個,都在抽菸或者玩手機,但眼睛偶爾會往下面掃。
這哪兒是什麼莊園,分明就是個軍事據點!
我把望遠鏡往上抬,看莊園裡面。
裡面坐落著好幾棟建築,分佈有序,其中最顯眼的是中間那棟三層小洋樓,燈火通明,二樓亮燈的窗戶裡能看見人影走來走去,估計是坤泰的人在裡面喝酒打牌。
在西北角還有一排房子,跟周圍格格不入,黑漆漆的,一點光都沒有,孤零零縮在角落,四周沒什麼建築,顯得特別空曠。
地圖上標註的位置就是那兒。
土豆和麗莎十有八九被關在那排黑房子裡。
問題是,怎麼進去?
我放下望遠鏡,盯著那座莊園看了好一會兒,腦子裡飛快轉著。
正門肯定不行,門口那幾個守衛不是吃素的,而且大門口視野開闊,還沒靠近就會被發現。
這麼想著,我往莊園後面看去,發現背靠莊園的那座山包下面長滿了灌木和芭蕉樹,倒是能提供掩護。
但山腳和圍牆之間有一片空地,大概十幾米寬,光禿禿的,一點遮擋都沒有。要翻牆,就得先穿過那片空地。
我眯著眼觀察了半天,終於發現一個死角,在後山西側有一塊地方雜草長得特別高,可以遮擋崗樓上的視線。
我對紅姐說,“你在外面等著,我先進去。”
紅姐眉頭一皺,“你一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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