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2章 各自的盤算
吳清的話讓我心裡咯噔一下，下意識扭頭看向卡巴。
這老小子正掛在牆上，黑袍子破得跟抹布似的，渾身是血，但那雙三角眼裡的光卻一點沒滅，反而燒得更旺了。
我試探著問，“法師，你接下來什麼打算？要是魏佛爺真來招攬咱們，你會點頭不？”
卡巴愣了一下，隨即“嗤”地笑出聲，那笑聲在黑暗的地牢裡格外刺耳，跟夜貓子叫似的。
“向他低頭？”他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，牽動了臉上的傷口，疼得齜牙咧嘴，但語氣還是硬得跟茅坑裡的石頭似的，“做夢！要不是之前跟那臭丫頭的傀儡鬥了半天，消耗了太多修為，老子能讓他這麼輕鬆得手？”
這話我倒是信。
魏佛爺能那麼舉重若輕地把咱們四個一鍋端，除了他本身修為深不可測，更重要的是在他出現之前，我們已經為了爭奪那串“鑰匙”，打得七葷八素了，幾乎耗光了體力。
要是全盛狀態，四個人一起上，就算鬥不過那老東西，也不至於被他舉重若輕，同時俘獲所有人。
我看卡巴對魏佛爺怨念挺深，便多嘴問了一句，“法師，你跟那老頭有舊仇？”
卡巴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緩緩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“三十年前，東南亞的降頭師為了爭奪一件東西，在一個叫玉山的地方展開了一場驚世駭俗的大混戰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變得有些飄忽，像是陷入了回憶，“那會兒我還年輕，跟著我師父去的。魏佛爺那老東西也去了，那是他第一次在東南亞現身，還帶來了五鬼宗的一幫高手。”
對於這一戰的細節，卡巴沒有過分描述，只說戰況特別慘烈，死了好多人。
“就連我師父......就是在那場混戰裡被他殺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沒想到還有這茬。
卡巴繼續說，“不過那老東西也沒討到好，在混戰中受了重傷，回去之後就開始閉死關，一閉就是二十多年。”
術道界的人都以為他死了，沒想到還活著，而且修為比以前更恐怖了。
我點點頭，算是明白了。
卡巴繼續說，“這些年，我一直對當年那件事耿耿於懷，之所以這麼玩命地找天珠，也是想用來修煉“不死降”，替師門找回那場面子。”
這話說得我內心一怔，看向卡巴的目光也開始變得複雜起來。
雖說這老小子不是什麼好鳥，為了煉邪術害過不少人，但對師門這份心，倒是挺讓人唏噓的。
“天珠真的可以幫你強化力量？”我試探著問。
卡巴看了我一眼，點頭說是，“天珠裡封印著一股很古老的力量，只要能解開封印，融入我的不死降裡，就有機會跟那老東西正面掰手腕。”
他說著，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慘樣，苦笑了一聲，“可惜，現在別說天珠了，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地方都是兩說。”
我沉默了幾秒，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卡巴要報仇，吳清想脫身，我跟魏佛爺的仇恨同樣小不了。
上次在金三角，我和軍政.府的人合作端了他一個基地，搶了麒麟胎，這樑子結得可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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