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嶽叔走回辦公桌前,重新坐下,雙手交叉擱在桌上,“我知道你跟他有仇,也知道你一直在找他。這次情報準確度很高,但749局的人不好直接出面,那邊的情況比較複雜。”
他沒細說“複雜”是什麼意思,我也沒追問。
體制內有體制內的規矩,不該問的還是儘量少問。
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,嶽叔又看了我一眼,緩緩說道,“據情報顯示,有人在那這個村子附近感應到過極其強烈的煞氣波動,那種程度的波動,不是尋常修行者能引發的。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,魏佛爺的修為本來就不低,上次在禪達,我們是靠著天陽女的幫助,才勉強將他打傷。
時間過去了這麼久,也不知道這傢伙的傷勢恢復了沒有。
說真的,一想到要和這個老魔頭交手,我這心裡其實是一點底氣都沒有。
嶽叔大約是看出了我的顧慮,語氣放緩了些,“你不用妄自菲薄,結合你們這段時間的表現,恐怕未必會輸給這個老魔頭,而且,這老傢伙據說受傷比較嚴重,恐怕早就不復當初了。”
這次他跑去廣西那邊躲起來,多半也是為了調理傷勢。
聽到這話,我心下稍安,起身對嶽叔抱了抱拳,
“謝謝你向我提供這個線索,我會抓緊時間去辦的。”
我和魏佛爺的樑子結得很深,以那老魔頭的性格,一旦傷勢痊癒,肯定會向我展開報復。
與其擔驚受怕,等他再次找來,倒不如我們主動出擊,為玄門世界剷除這個禍害。
嶽叔猜到我不會拒絕,站起身來呵呵一笑說,
“那就看你得了,不過這件事急不得,你們剛從黑風山下來,身上還帶著傷,現在這邊休息一段時間吧,有什麼需要就告訴錢鋒,他會盡量滿足你們。”
除了嶽叔的辦公室,錢鋒笑著送我們回去。
路上,我瞥了這傢伙一眼,說你早就知道嶽叔為了什麼召見我們,怎麼也不提前透個風。
他嘿嘿一笑,說這麼重要的事,當然要嶽局親自交代了,
“不過話說回來,這次去廣西邊境的小漁村,調查難度可能不小,你們去了之後可得謹慎低調一些,省得把事情搞得太轟動了,將來又是一場麻煩。”
就算他不提醒,我也知道自己的行動必須低調。
魏佛爺這個人,性格陰狠,做事情相當老辣。
他的藏身地點肯定很不好找,雖然嶽叔為我們大致指明瞭一個區域,卻沒說這老傢伙具體藏在哪兒。
具體的事,還得由我們自己去調查。
說話間我們再次回到酒店,得知這次又要去廣西,蝠爺倒是沒說什麼,唯獨天陽女很不情願,說剛從黑風山下來不久,這麼快又要投入下一場行動,
“749局的人要對付魏佛爺,那就讓他們自己去對付好了,你跟著湊什麼熱鬧?”
我說話不能這麼講,魏佛爺跟我們的過節那麼深,那老傢伙一直想得到我們邢家傳承的札記,如果放任他不管,將來肯定還得找來。
“隨便吧,姑奶奶才懶得摻和這些破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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