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眉頭一皺,問他具體死了幾個。
林老闆的聲音壓低了幾分,“說是前後死了四五個了,都是廠裡的工人。死因查不出來,醫院也說不明白,總之事情鬧得很大。”
那家工廠有海外公司的股份,規模不小,國外的大老闆急了,正在到處打聽這方面的大師。
“邢斌,我覺得這事兒比較邪門,我那個朋友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,你要是有空的話,能不能過來看看?”
我說可以。
這話倒不是客套,我本來就準備去廣西調查魏佛爺的下落,既然林老闆有需求,我自然要順路過去一趟。
一來還人情,二來也不耽誤正事。
林老闆聽我答應得這麼幹脆,高興得連說了好幾個“好”字,說那就這麼說定了,他馬上給朋友回電話,讓他準備接待我們。
掛了電話,我把事情跟柳凡和天陽女說了一遍。
柳凡沒什麼意見,只是問了一句工廠的具體位置,我說在廣西,靠近沿海,具體的等到了再問。
天陽女倒是多看了我一眼,眼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,“你對林婉老闆的事情倒是很積極。”
我摸了摸鼻子,苦笑說你想多了不是,林婉在我眼裡,跟自家大妹子沒什麼兩樣,她老爸有事委託,我當然要跑快一些。
她沒再多說什麼,只是“嗯”了一聲,問我什麼時候出發。
我想了想,表示成都這邊沒什麼事,等下午我向嶽叔打聲招呼,明天就啟程。
當天我們繼續在酒店修整,下午吃飯的時候,我把這事告訴了錢鋒。
他點頭表示也好,“你們先去廣西調查,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打電話告訴我。”
處理好這邊的事,隔天一早,我們便搭乘飛機到了廣西,落地後又轉了一趟車,於當天下午抵達了林老闆家的別墅。
幾年過去,這裡跟我剛來時沒什麼兩樣。
林老闆提前接到電話,正站在別墅門口等我們,依舊穿著一套得體的黑色西裝,笑容和煦,很有親和力,只是頭髮比上次見面時白了不少。
看見我,他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,快步迎上來握住我的手,手掌溫暖而乾燥。
“邢斌,好久不見,你倒是沒怎麼變。”他上下打量著我,目光在我肩頭的蝠爺身上停了一下,又看了看柳凡和天陽女,笑呵呵地招呼大家進屋。
客廳裡早就備好了茶水,我們落座之後,林老闆親自給我們倒茶,一邊倒一邊跟我寒暄。
我問起他的近況,他苦笑了一聲,說生意倒是還行,只是年紀大了,腰背不太好,對賺錢的事情已經提不起太大興趣。
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淡淡的落寞。我趕緊說你哪裡老了,也就五十多,幹嘛把自己搞得好像七老八十的樣子。
林老闆嘆了口氣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說到他這個年紀,對錢已經沒什麼渴望度了,只想開開心心陪伴家人。
可惜,林婉那丫頭成天在外面,也不說啥時候回來繼承這份祖業。
這話讓我有些尷尬。
畢竟林婉現在踏入了驅邪行業,嚴格意義上講,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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