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這些根本沒用,該跳的還是跳,擋都擋不住。
後來有人提醒他,說難不成是廠區位置不好,撞了邪,又或者是風水方面出了問題?
陳經理這才如夢初醒,連忙請了幾個高人過來測風水。
不過從整體來看,廠子的風水倒是沒什麼大毛病,那些高人來了也只是做做樣子,擺弄幾下羅盤就走了。
只是這些風水大師的佈置,根本就於事無補,近期依然有人跳樓。
說到這裡,陳經理再次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聲音發澀道,
“警方已經下了通牒,如果還不能解決員工跳樓的事,可能需要停業整頓。”
那樣一來工廠的損失可就大了,那幾個國外的股東也會很不高興。
我聽出了個大概,問陳經理那家工廠坐落在什麼地方。
他報了一個地址,頓時讓我心裡咯噔了一下,下意識地和柳凡對視了一眼。
這個地址,距離嶽叔給我們的那個小漁村的方位,直線距離不過二三十公里。
怎麼會這麼巧?
我頓時上了心,表示幫忙沒問題,但有個條件,關於我們的身份,全都不能對外透露,也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我們來了工廠調查。
“好,那明天我就接你們過去。”
陳經理滿口答應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帶著助手先行離開了,表示自己下午還要處理點業務方面的問題。
等他走後,我找了個介面上樓,第一時間把電話打給了錢鋒。
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,錢鋒問我找自己做什麼。
我開門見山,直接把工廠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他聽完之後沉吟了一會兒,“這家工廠的位置,距離情報上標註的區域確實很近。出了這麼詭異的事情,沒準正是五鬼宗在搞鬼。”
魏佛爺那個人,最擅長的就是借命續命、吞噬生魂來修復自身。
那些跳樓的員工,搞不好就是被他抽走了魂魄。
錢鋒分析到這裡,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,“要不你和柳凡先去摸摸底,有任何發現隨時聯絡我,我這邊也會隨時派人關注你們那邊的動向。”
“好,我們約好了明天就出發,有了發現我再告訴你。”
掛完電話,我繼續在林老闆家等訊息。
隔天一早,陳經理又來了,開著那輛黑色的商務車,眼睛裡依然掛著血絲,但精神比昨天好了些。
我和柳凡早就收拾妥當,見面之後沒說什麼廢話,直接跟他上了車。
天陽女和蝠爺則沒去,她對工廠的事沒什麼興趣,不如在林婉的房間裡好好打坐休息。
蝠爺更是懶得動彈,蹲在客廳的吊扇上,綠豆眼半眯著,一副“爺才不管這閒事”的架勢。
。魚大條這爺佛魏出揪上馬能指不也,況下一查探去過是只次這正反,強勉沒也我
。路主了上拐就快很,區墅別出駛子車
”。聲一說們你跟前提得我事件有,師大柳,師大邢“,道說口開才下一了豫猶,眼一們我了看鏡視後過邊一,車開邊一理經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