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都停止交談,停屍間裡一下安靜起來。
趙斌和老郭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,陳經理則縮在門口,眼神里滿是不安。
做完之後,柳凡直起身來,用管理員遞來的紙巾擦了擦手指,聲音緩慢而低沉,“也許,這幾個工人不僅僅是因為精神原因才跳的樓。”
我急忙走上去,問他發現了什麼。
柳凡話語簡短,“這兩人死之前,天魂已經消失了。”
我頓時怔住,其他人也都愣在了原地。
人有三魂七魄,三魂對應的是天、地、人三才。
其中天魂主掌靈性和意識的一魂,如果天魂丟失,人雖然還能呼吸行走,卻已經失了神智,如同一具行屍走肉。
如果死者跳樓之前,天魂就已經不在,那他們就不可能是單純的自殺。
柳凡做完了這些分析,又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紙朱書的靜心符,夾在指間輕輕一抖。
符紙隨之燃燒,一團橘黃色的火焰在他指尖跳動,在這幽暗冰冷的停屍間裡顯得格外刺目。
藉著微微的火光,柳凡在第一具屍體的額頭上畫了一個古怪的符文。
符文筆畫扭曲,不像是道家的任何一種符籙,倒更像是某種巫蠱之術的印記。
在符文落成的瞬間,柳凡就橫過手掌,對著屍體額頭輕輕拍下。
下一秒詭異的一幕出現,只見屍體緊緊閉著的眼睛居然緩緩睜開了。
我定睛一看,那雙眼睛裡沒有瞳孔,只有一片渾濁的灰白色,像兩顆煮熟的魚眼。
它就這麼直直地瞪著我們,眼眶周圍的皮膚因為凍硬了而無法做出任何表情,但那雙眼睛裡,卻分明殘留著臨死前的恐懼和不甘。
“啊......”
陳經理和那個管理員老頭同時發出一聲尖叫,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門口,擠在門框裡瑟瑟發抖。
我和老郭則圍在櫃柩前,俯身仔細察看。
一個失去了天魂的人,本質上已經是一具空殼,我們看不出太多東西,只是莫名其妙在死者的眼睛裡,捕捉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。
倘若是自殺,眼底不應該有這樣的怨恨和恐懼。
查不出太多東西,我們只好從停屍間退出去。
柳凡則找到一個水池,仔細洗了一遍手,走回來對我說,
“這件事多半是人為的。”
我點點頭,看來我們的猜測是對的,這加工廠裡面的事,多半就和五鬼宗有關。
等我們離開醫院的時候,天色已經有些暗了。
陳經理開車送我們回安排的賓館,一路上不停地透過後視鏡看柳凡,欲言又止。
”。說直以可話有,理經陳“,欠哈個了打便,說要話有理經陳道知,子樣副那他看我
?麼什了現發是不是,些那的做裡間停在才剛凡柳問,下一了豫猶他
”。早過時為論結下在現,認確步一進要需還但,現發些有是“,說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