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我順勢一腳踹在他小腹上,將他踹得踉蹌後退。
不等這次的偷襲者站穩,我已經一個箭步上前,靈刀連劈帶削,刷刷刷三刀,一刀破開他的防禦,一刀砍在肩頭,一刀橫抹咽喉,一個呼吸間就將他徹底解決。
黑暗中還有兩個試圖從側面偷襲的傢伙,被蝠爺的綠光照出了身形之後,立刻失去了最大的依仗。
我轉身迎上,刀鋒上的陽煞之力在綠光的映照下泛著妖異的紅芒,幾個起落便將他們殺得屁滾尿流。
“哈哈哈哈,小邢子,看你這幅狼狽的模樣,怕是剛被人輪完大米吧?”
蝠爺則一邊怪笑,一邊扇動翅膀,動作優雅地從斷裂的管道上滑翔下來,穩穩地落在我頭頂上,小爪子還不忘在我頭髮上刨了兩下,不改裝逼風範。
我沒好氣地伸手去抓它,“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?”
蝠爺那雙綠豆眼滴溜溜轉著,賤兮兮地說,“還不是咱家乖女兒,見你這麼久都沒回去,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,一直扯著爺的耳朵催爺來找你。爺拗不過她,只好勉為其難地來一趟嘍。”
說完它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目光在我後背的血痕和右手虎口的牙印上停了一下,嘴上卻一如既往地損,
“嘖嘖嘖,瞧你這副熊樣,要不是爺罩著你,怕是早就下去見了邢家老祖。”
我黑下臉,說你丫的能不能說點好的,來了就趕緊幫忙,小心這裡暗處藏了不少敵人。
我話音剛落,一道白光便從蝠爺身後的黑暗中躥了出來,像一顆小炮彈似的撲進我懷裡,
“邢斌叔叔,你受苦了!”
是小妮。
這丫頭赤著小腳踩在地上,小手緊緊摟著我的腰,小臉上還掛著幾道沒擦乾淨的灰塵,癟著小嘴說,“這些壞人,居然把你打成這個樣子......”
我心裡一暖,蹲下身揉著她的小腦袋瓜,柔聲說,“乖,你怎麼也來了?天陽女呢?”
“玉兒姐在外面破陣呢。”
小妮用袖子擦了擦眼睛,揚起小臉認真地說,“外面好多壞人的說,不過小妮不怕。玉兒姐說了,這陣眼就在外面,要不是她帶我們找到入口,我們都不一定能這麼快衝進來。”
她也來了。
我心情頓時大好,渾身上下那些疲憊和痠痛像是被一股暖流沖刷過一樣,重新振作了許多。
正當我準備詢問天陽女那邊的情況時,餘光忽然捕捉到一道灰黑色的殘影。
剛才那隻小鬼不知從哪個詭異的角度鑽了出來,貼著地面無聲無息地滑行,四肢反關節著地,直撲我的腦門。
“找死的東西!”
我緊了緊靈刀,剛要反擊,它來得太快,懷裡的小妮已經動起來了。
“臭東西,敢傷害邢斌叔叔,看我不打屎你!”
小妮腮幫子鼓得圓圓的,奶聲奶氣卻氣勢十足地怒罵一聲。
身體則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,如同一顆銀色的流星,直直地朝那小鬼撞了過去。
兩道虛影的在空中狠狠碰撞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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