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忙催動陰陽魚旋,腳下連退三步,同時靈刀在身前劈出一道道緋紅色的刀芒,將幾條逼近的藤蔓劈開。
但藤蔓實在太多太密,剛劈開三條,又有五條從不同方向同時抽來。
我躲開了其中四條,結果被第五條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左臂上。
啪——
一聲脆響,我左臂的衣服被抽成碎片,皮膚上立刻腫起一道紫紅色的血痕,火辣辣的疼像被燒紅的鐵條燙了一下。
我咬著牙沒有叫出聲,反手一刀將那根藤蔓斬斷。
就在這時,石室另一側忽然傳來一聲悶哼。
一道灰撲撲的身影從半空中跌落下來,重重地砸在石板上,濺起一片灰塵。
我定睛一看,蝠爺被一股血氣噴中正臉,同樣掉了下來。
這貨翻身爬起來大罵,小爪子指著魏佛爺那張陰鷙的怪臉,“丫丫個呸的,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,仗著化血陣算什麼本事,有能耐出來,單挑啊!”
魏佛爺都懶得理他,一道血藤甩出,逼得蝠爺狼狽逃竄。
“蝠伯伯!”小妮也在此時驚叫一聲,身形化作一道白光朝蝠爺那邊衝過去。
蝠爺在地上撲騰了兩下,重新飛了起來,只是翅膀扇動的頻率明顯比剛才慢了不少,飛行姿態也變得搖搖晃晃,“丫頭別過來,當心這些化血陣的血氣,那東西能腐蝕一切!”
“哼,以為不靠近老夫就沒事了嗎?”
魏佛爺依舊站在原地,血坑不斷為他補充著力量。
那些被妖火燒斷的血藤,全都在血氣的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出來。
只要還在這個化血陣內,他的力量就可以無窮無盡!
而我們的體力卻在一點一點地被消耗,我捂著左臂的傷口,環顧四周。
柳凡的嘴角已經出現了血絲,劍招雖然依舊凌厲,但出手的頻率明顯比剛才慢了。
小妮和蝠爺則被那些血氣攆得上躥下跳,失去了反擊的機會。
形勢正在迅速惡化,更麻煩的是李茜,她身後那幫人的小動作一直沒有斷過。
就在我們陷入苦戰的時候,光頭佬重振旗鼓,已經從人群中跨出來,手裡那把鬼頭大刀在符文光芒下泛著陰沉沉的寒光,滿臉橫肉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,
“兔崽子們,撐不下去了吧,想和我師父叫板,你們也配!”
他身邊那個瘦高女人,包括一個矮壯的男人也同時邁出一步,一個握緊了短刀,一個提起了短斧。
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鎖定在我們身上,眼神里滿是殘忍的笑意。
這幫傢伙之前一直躲在場外擺出看戲的姿態,估計是想借魏佛爺的手消耗我們的體力,現在看我們被打得搖搖欲墜,覺得時機到了,便打算上來收割最後一波。
“混賬東西,趁火打劫來了?”
蝠爺在空中罵了一聲,但還沒等它吐出妖火,李茜便猛地一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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