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凡!掩護我!”我吼了一聲,不去管光頭佬三人有沒有追上來,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,直直地朝血坑俯衝而出。
魏佛爺卻根本沒把我的衝鋒放在眼裡,微微抬了抬手指,胸口以下的血藤便炸開,十幾條藤蔓蜂擁而出,分成上下兩路同時朝我纏來。
這陣勢,比剛才對付我和柳凡兩人時所用的力量還要強了不止一倍。
我小腹下的陰陽魚瘋狂旋轉,雙手握住靈刀,最前面的一條藤蔓已經刺到胸口前不到一尺的地方。
我猛地擰腰側身,讓藤蔓擦著胸口划過去,刀鋒順勢往上一撩。
壓縮到極限的陽煞之力在這一瞬間炸開,將那條藤蔓從中斬斷。
我沒有減速,腳下踩著七星步,身形在藤蔓之間不斷閃轉騰挪。
靈刀在我手中上下翻飛,緋紅色的刀芒和暗褐色的藤影交織在一起,不斷有藤蔓被斬斷,斷口處噴出的汁液把地面染成了深紫色。
但這些藤蔓實在太密集了,舊的剛斷,新的就從不同的角度抽過來。
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被迅速消耗,正準備發動最後一躍的關鍵時刻,腳下卻忽然一陣收緊。
我低頭一看,兩條血藤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板縫裡鑽出來,已經牢牢纏住了我的腳踝。
巨力從藤蔓上傳來,把我拽得猛地一晃,腳下一滑,整個人差點栽倒。
我急忙將靈刀插向地面,勉強穩住平衡。
但就這兩三秒的耽擱,七八條血藤已經從四面八方同時抽來。
我連揮刀格擋都來不及,三條藤蔓同時抽在我背上。
鑽心的擠壓讓我眼前陣陣發黑,靈刀也被一條藤蔓纏住刀身,猛地往外一拽。
隨後這些血藤居然裹住了我,猛地朝半空一甩。
我只覺得天旋地轉,然後整個人就這樣被拖進了翻湧的血漿之中。
浸入血坑的瞬間,腥臭味變得無比濃烈。
溫熱的血漿漫過我的腳踝和膝蓋,粘稠得像一鍋熬了太久的濃湯。
的我的視野被血漿模糊成了一片暗紅,只覺得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沉,想要掙扎浮起來,身體卻根本使不上力。
透過翻滾的濾鏡,我隱約看到坑底的景象,居然是無數顆心臟!
大大小小的心臟密密麻麻地堆在坑底,有的還在微弱地跳動,有的已經乾癟發黑。
每一顆心臟上都連著一條細如髮絲的暗紅色絲線,絲線的另一頭匯聚在一起,接入魏佛爺下半身那些血藤的根部。
視野上方傳來魏佛爺的哼笑聲,被血漿模糊了聲音,但那股輕蔑和不屑,卻穿透血漿,清晰可辨。
我掙扎著在血坑中穩住身體,忽然把的左手伸進懷中,摸到了那面冰冷的銅鏡。
鏡面觸及指尖的瞬間,我將道氣灌注進掌心,上面頓時有一道光芒暴起。
這東西原本是魏佛爺的本命法器,但自從上次在禪達,我把它摸走之後,利用道氣將它溫養了大半年,此刻已經徹底成為了我的專屬法器。
。影的纏藤人團那央中坑了準對鏡靈將,面表漿出浮我便我快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