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鬆開手,馬上對柳凡遞了個眼色。
他取出一塌錢塞進阿強手上,“好,這些錢就當是情報費用,你不能對任何人說出我們在找葉雲生的事。”
阿強看見這麼多錢,頓時樂得眉開眼笑,拼命點頭說,
“兩位老闆放心,我阿強最守規矩了,方便問一下你們是幹嘛的嗎?打算怎麼處置姓葉的?”
“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,多的別問。”
我給了他一個威脅的眼神,跟著柳凡走出那條巷子。
出了小巷,保鏢阿祥立刻迎上來說,“兩位大師,問出來了嗎?”
“嗯。”我拉開車門坐進去,說出了好景賓館這個地址。
阿祥正拉開車門準備上車,聽到“好景賓館”這四個字,動作忽然頓住了。
他轉過頭來,臉上的表情有些說不出的古怪,“好景賓館?你們確定是這個地方?”
“怎麼,你知道那裡?”我放下車窗看著他。
“嗯,知道一些。”
阿祥把手搭在車門上,眉頭擰了起來,“但那家賓館根本沒營業,早就關了。而且位置很偏,在深水埗最西邊靠海那一帶,周圍全是拆了一半的舊樓,平時根本沒人去。”
我心裡納悶不已,一個做古董生意的攤販,為什麼要約客戶去廢棄賓館?
阿祥接下來說的話更讓我後背一涼,“還有件事,那家賓館的老闆半年前出事了,聽說是欠了高利貸還不上,死在了自己的賓館房間裡,等有人發現的時候都已經臭了。
從那以後那棟樓就徹底荒了,附近的人都說不乾淨,連流浪漢都不敢進去過夜。
柳凡靠在座椅上,語氣平靜地問了一句,“老闆死了多久了?”
“大概......五六個月吧。”阿祥想了想,“具體時間我也說不準,但肯定是在那個葉雲生來港島之前就死了。”
我和柳凡都沉默了一下。
葉雲生怎麼會選擇這麼奇怪的地方借住?
“先不管,去了再說。”
我揉了揉眉心,示意阿祥開車。
車子很快拐出深水埗的主街,沿著一條窄路往西開。
越往西走路越偏,路邊的店鋪越來越少,偶爾能看見一兩家掛著褪色招牌的修車鋪或廢品收購站,這裡確實比較荒涼。
車子最終在一條臨海的斷頭路上停下。
阿祥熄了火,指了指前方几棟爛尾樓建築,“就是那裡。”
我推開車門下來,路盡頭是一片空地,堆著建築廢料和幾摞發黴的木板。
空地的對面就是一棟四層高的舊樓,灰撲撲的外牆上掛著一塊歪了一半的霓虹招牌,旁邊幾棟樓也大多荒廢了,看著確實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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