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他又問我,真不打算回局裡幫自己?
我看了旁邊的柳凡和天陽女一眼,搖頭說自己從沒打算和體制內結緣,之前合作那幾次,要麼是看在嶽叔你的面上,要麼是為了追查我爺爺的線索,被迫為之。
可以的話,我希望能繼續和公門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嶽局沉默了兩秒,然後嘆了口氣,“就知道你會這麼說,行吧,就當是749局欠你們一個人情,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儘管開口。”
掛了電話,我靠在病床的枕頭上,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
總算可以回家了。
出院手續是林老闆幫忙辦的,住院第二天他就過來探望,還送了不少燕窩補品之類的東西。
我對這些補品沒什麼興趣,讓林老闆抽空幫我們弄幾張機票,等身體復原後,我就打算回江寧了。
林老闆少不了熱情挽留,說來都來了,幹嘛不去自己家多住幾天,等小婉從泰國回來之後再說。
我搖頭謝絕了,林老闆只是個普通的富商,而我們這些跑江湖的傢伙,一身的血債,經常待在一起,反倒會對他有影響。
畢竟五鬼宗還有不少漏網之魚在逃,鬼知道這些瘋子為了報復我們,會不會把林老闆一起捎上?
我光棍一條倒是不怕,但林老闆有家有業,實在不便和我們多接觸。
一週之後,我們徹底告別醫院,一行人在機場跟黃大師別人告別。
這裡的業務已經結束,所有同行也都拿到了相當豐厚的報酬,決定不再久留。
黃大師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樣子,但那雙精光四射的眼睛裡多了幾分真誠的感激。
他朝我和柳凡拱了拱手,說了句“後會有期”,然後朝另一個檢票口走去。
沐雪則朝我們微微鞠了一躬,算是感激救命之情。
幾個小時後,我們已經返回了貴州境內。
江寧的暮色比廣西來得早,出了機場,外面天空已經黑透了,遠遠的,我看見周八皮正站在路邊迎接我們。
這老小子嘴裡叼著根牙籤,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,遠遠地扯著嗓子喊了起來,“哎喲喂,這不是邢大俠嗎?聽說你在廣西那邊又幹了票大的,把那個什麼魏佛爺給收拾了?”
他的破鑼嗓子在出站口炸開,引得旁邊幾個拉客的計程車司機紛紛側目。
“你小聲點行不行?”我快步走過去,恨不得拿膠帶把他嘴封上。
周八皮趕緊閉上嘴,目光從我肩膀上的蝠爺身上掃過,“蝠爺也回來了?聽說這次回萬妖洞,你差點被一頭女妖輪了大米,是不是真的?”
蝠爺黑著臉哼了一聲,讓丫的別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他依舊嬉皮笑臉地湊過來,“我這段時間天天盼著蝠爺您回來,您不在,鋪子裡那些驅邪的活兒都沒人鎮場子。”
“老周,你個老小子少來這套!”
蝠爺齜了齜牙,說你不就是想讓爺回來給你當免費苦力嗎?這周扒皮的名號可真不白給!
“哎,話不能這麼說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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