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港島那地方我還沒去過,聽說那邊的玄門圈子跟內地風格迥異,融合了不少南洋術法和本土道統傳承,說不定能開開眼界。
而且這案子聽著確實有點意思,既然柳凡主動邀請,我肯定是不能拒絕的,於是直起身子,問具體什麼時候走?
“明天一早。”
柳凡站起身來,“我已經和那邊商量好了,上午十點的航班,你要是有興趣的話,就收拾東西跟我一塊去,那邊會幫我們解決通行證的事。”
我當即點頭,表示可以。
隨後我把小夥伴們召集起來,說了打算去港島的事。
出乎意料,這次居然沒人打算跟隨。
周八皮表示鋪子裡一大堆積壓的業務等著處理,實在騰不開手,蝠爺現在一門心思就知道經營養雞場,提前過上了養老生活,非必要不出門。
至於天陽女,她性子本來就冷淡,對於外面的事情一點不關心。
好說歹說,最後小妮答應陪我們出去一趟,就當是公費旅遊,去港島長長見識。
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完全亮透,我們就出發抵達了機場。
上午十點,飛機從江寧祿口機場準時起飛,窗外的城市在機翼下迅速縮小,最終變成一片灰白色的色塊,然後被雲層遮住。
我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,一覺睡醒,柳凡拽了拽我的胳膊,表示地方快要到了。
飛機開始下降,舷窗外的雲層漸漸變薄,一片灰藍色的海面從雲隙中露了出來。
我貼著窗戶往下看,港島的海岸線在薄霧中若隱若現,高低錯落的樓群從山脊上層層疊疊地鋪下來,像一座被人工堆砌起來的巨大蜂巢。
飛機在機場落地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。
出了大廳,一股溼熱的海風撲面而來,和江寧那種乾冷的空氣截然不同。
我深吸一口氣,空氣裡混雜著海水的鹹腥味和機場混凝土被暴曬後散發出的熱氣,說不上好聞。
這是我第一次來港島,對外面一切都比較新鮮,閒不住左顧右盼,柳凡卻表現得很隨性,估計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。
到了接機口,外面站著一個穿黑色唐裝的中年人。
這人四十來歲,身材精瘦,顴骨很高,一雙眼睛不大卻亮得驚人,站姿筆挺,有種軍人的氣度。
看見我們走出來,中年人立刻迎上,用一口帶著濃重粵語腔調的普通話說道,“柳先生,邢老闆,我是龍老闆派來接待二位的,叫我阿祥就好。”
柳凡點了點頭,跟隨他走向停車場。
阿祥話不說,接過我們的行李,領著我們走向一輛黑色的保姆車。
從機場到港島市區要經過青馬大橋,橋面在正午的日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,兩側的海水被陽光曬得發綠,幾艘漁船停在遠處的海面上,風光不錯。
我靠在車窗上,默默欣賞外面的景色,柳凡則直接切入了正題,對阿祥問道,“龍少爺現在情況怎麼樣?”
阿祥聚精會神地看著路面,皺眉道,“不太好。前天晚上又鬧了一回,把房間裡所有的鏡子都砸了,碎玻璃劃傷了手,縫了七針。”
我納悶道,“他發病的時候,幹嘛總和鏡子過不去?”
”。字名的他在人有像好裡子鏡,過說像好爺龍但,清不說也我“,疑著帶樣同氣語,頓了頓祥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