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張開滿是細密鋸齒的嘴巴放聲痛叫,氣大得驚人。
我正咬著牙較勁,試圖將它煉化,後背忽然傳來一陣劇痛。
另一頭鏡魘趁著我和這頭僵持的間隙繞到了我身後,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我的後背上。
那一掌的力道陰冷而沉重,像一塊從冰窖裡刨出來的生鐵砸在脊椎上。
我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團,強行催動道氣,將這個偷襲的傢伙震開。
在這千面鏡魘陣中,這些鏡魘的力量被陣法加持到了一個相當可怕的程度,居然讓我感到十分棘手。
我繼續催動小腹下的陰陽魚旋,道氣從丹田中湧出沿著經脈灌注進雙臂。
左手則猛地發力,將前面的魘鬼提了起來,然後把它當做武器一樣暴掄出去。
魘鬼被我掄了半圈,身體狠狠撞在同伴身上,同時炸開。
柳凡那邊則催動蠱蟲形成了一道不斷蠕動的灰色防線,只是魘鬼的數量實在不少,防線被壓縮得越來越緊。
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。
蟻多咬死象,在法陣了加持下,魘鬼們彷彿無窮無盡,而我和柳凡的體力卻在不斷被消耗。
“走!”我們艱難地移動,嘗試尋找出路。
馮月躲在暗處發出得意的冷笑,“你們以為自己還逃得掉嗎?”
她的話音剛落,周圍的攻擊變得更加密集。
頭頂飄下二十幾條綢緞,每一條落地都化作一頭面目猙獰的魘鬼。
就連我們腳下的鏡面裡,也開始伸出無數只半透明的手,抓住我的腳踝瘋狂地往下拽。
我雙手連拍,卻被四面八方伸出的手臂困住了手腳,動作變得很艱難。
尼瑪,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沒想到敵人居然有這麼強力的手段,難道我和柳凡要在陰溝裡翻船?
哐當!
就在我滿心憋屈的時候,頭頂那片刺眼的白光伸出,忽然傳來一陣玻璃炸裂悶響。
隨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外面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那道口子不大,但已經足夠讓外面的空氣湧進來。
我心中大驚,剛要抬頭,一道脆生生的低喝從裂口中傳進來,“壞女人,敢欺負邢斌叔叔,看我怎麼對付你!”
居然是小妮的聲音。
我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驚喜。
之前進入藍天浴場的時候,因為會場不允許攜帶武器,我不得不把小妮留在外面的車上守著我和柳凡的傢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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