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家那小子真是命好,出門都能帶著風雲八修當保鏢。”另一個同行則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。
我和柳凡站在桃林邊緣,目送風無際那撥人消失在湖岸線的晨霧裡。
“想不到,連荊門黃家的人也出面了。”
柳凡的目光停留在年輕男人消失的方向,微微吸氣說,
“那個年輕人應該就是黃家的少主人,難怪他見了獨角水蟒還能面不改色,有風無際這樣的高手隨行護法,確實不需要慌張。”
我轉頭看著他,“荊門黃家是什麼來頭?我怎麼沒怎麼聽說過。”
柳凡一邊帶我往回走,一邊解釋道,“荊門黃家也是修行世家,但他們的路數和嶗山、龍虎山那些門派不同。”
黃家很少參與玄門紛爭,主要是靠做生意發的家。
藥材、符籙、法器,只要是修行者需要的東西他們都經營,生意遍佈大半個玄門,財力雄厚到連嶗山都要給他們幾分面子。
他頓了頓,若有所思地補了一句,“不過像風前輩這種獨來獨往的劍修,按理說不該摻和這種事的。”
他能給黃家當護法,說明黃家這次開出的籌碼肯定不便宜。
我望著湖面上那片翻騰的白霧,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。
這場龍穴之爭的競爭激烈程度遠超出我的預期,連風雲八修這種級別的人物都來湊熱鬧了。
再加上之前的出場的嶗山、青城山弟子。
豈不是小半個玄門世界的人都有參與?
“走吧,先回去跟紅姐匯合再說。”柳凡拍了拍我的肩膀,扭頭加快了腳步。
返回分會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。
趙掌櫃正在櫃檯後面算賬,見我們進門,抬頭朝樓上努了努嘴,示意紅姐在二樓等著。
上了樓的,我徑直推開房門,紅姐和土豆像是正在商量著什麼。
她放下茶杯,目光在我臉上一掃,嘴角就翹了起來,“看你倆這表情,桃葉林那邊怕是不太平吧?”
我在她對面坐下,把桃葉林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紅姐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,沉默了足足有半盞茶的工夫,才緩緩開口,
“沒想到連風無際都來了。你說的那個年輕男人,應該就是荊門黃家的少主人,黃宇輝。”
“紅姐也認識黃家?”我問。
紅姐把茶杯放回桌上,搖頭說不算認識,只是聽說過,
“荊門黃家屬於很低調的勢力,他們主要從事商業活動,幾代人日積月累,悶聲發大財。”
誰也不清楚黃家的底蘊深到什麼程度。
她說到這裡,忽然輕笑了一聲,“風無際這種人物,居然也會給他們當護法,應該是衝著龍穴裡最值錢的東西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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