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大部分內容我看不懂,但柳凡說是真的,那就絕對假不了。
“行,你是蠱師,配藥的事情你最拿手,交給你了。”
一場大戰下來,我已經感覺到疲憊,擺擺手,帶上小妮往回走。
離開村子的時候,天邊已經泛起一抹灰濛濛的亮色。
阿祥把車停在防風林後面,引擎沒熄,人靠在車門上抽菸,地上已經攢了七八個菸頭。
看見我和柳凡從村道上走出來,身邊還帶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俘虜,他先是一愣,隨即把煙往地上一丟,快步迎上來。
“先上車,回去再說。”我把捆成粽子的老鬼塞進後備箱,自己鑽進副駕駛,腦袋剛捱上靠枕,眼皮就沉得像灌了鉛。
柳凡則坐在後排,同樣閉上眼睛養神。
車子駛出漁村範圍之後,阿祥才小心翼翼地開了口,“兩位大師,事情辦得怎麼樣了?”
我閉著眼睛回答,說解決了一半,跑了幾個,抓了一個,具體回去再細說。
阿祥從後視鏡裡看了我們一眼,識趣地沒有追問,把車速提了上去。
回到龍家別墅已是清晨六點多,龍老闆正披著一件睡袍在客廳裡來回踱步,茶几上的菸灰缸堆滿了菸蒂,顯然又是一夜沒睡。
聽見門外車響,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玄關。
看見我和柳凡一身泥土走進來,他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急,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我剛要回答,龍子豪已經從二樓衝下來,光著腳踩在樓梯上,眼睛紅通通的問道,
“邢大師,解藥拿到了嗎?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讓他安心,雖然沒拿到現成的解藥,但拿到了配方。
龍子豪愣了一秒,欣喜若狂地說太好了,有兩位大師幫忙,小妍終於有救了。
“先別急著謝。”柳凡打斷他,表示雖然拿到了配方,但上面的藥材不好弄。
蝕骨針的解藥需要七味主藥,其中有三味在內地倒不算稀罕,但有一味叫‘骨蟲草’的,只在南洋一帶生長,港島的中藥鋪未必有現貨。
龍老闆趕緊讓他把藥單開出來,藥材的事自己來想辦法。
龍家在港島蠻有權勢,龍老闆認識不少這方面的人,搞到藥材應該不算男士。
柳凡點了點頭,借了龍老闆的書房開始謄抄藥方。
我跟龍子豪則一道上了二樓,去看小妍的情況。
推開臥室門,我看見
小妍依舊昏迷不醒,臉色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乾裂發紫,但胸口還在微微起伏。
龍子豪走到床邊,拿起床頭櫃上的溼毛巾,小心翼翼地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動作輕得像在觸碰一件隨時會碎掉的瓷器。
我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,出聲詢問道,“龍少爺,等這女孩醒了之後,你打算怎麼安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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