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白騰飛身後站著白有為這個總局大佬,做什麼事自然回方便些。
我真正關注的不是功勞被人搶走,而是老鬼落到白騰飛手裡,怕是有的罪受了,
“老實說,我看老鬼見到白騰飛的反應不一般,後來聽白騰飛說起,老鬼當年得罪的那個領導,應該就是白家的人吧?”
“這事我知道。”
錢鋒長出一口氣,聲音沉下來,“當年老鬼被外派港島之前,跟白騰飛的二叔——也就是白家的白長河有過一場很大的衝突。”
白長河在組織內部排擠異己、作風囂張,仗著家族勢力幹了很多荒唐事。
老鬼看不慣,便向上級舉報。
結果白長河不但沒倒,反而在關係運作下升了半級。
倒是老鬼自己,從那以後就被穿了小鞋,一穿就是八年。
怪不得。
我望著天花板,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,“就因為屢遭排擠,確定自己升遷無望,他才會走上這條邪路。”
“那是咎由自取。”
錢鋒嘆了口氣,語氣卻變得冷硬起來,“別發配到外線,不是他投敵的理由。”
不過這傢伙畢竟在749局幹了十幾年,立過不少功。
錢鋒表示,自己會想辦法透過內部渠道協調一下,看看能不能讓他換個地方關押,至少別落在白騰飛手裡。
我點頭說那你去辦吧,體制裡面的事情,我可說不上話。
掛了電話,我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,腦子裡反覆想著那個逃跑的玄陰夫人。
血僵被滅、玄陰玉被奪,再加上老鬼被擒,港島的據點被連根拔起。
但也正因為如此,我們算是和對方結下了死仇。
以玄陰夫人那種陰鷙狠辣的性格,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。
柳凡才出我在想什麼,笑了笑,用手拍打著我的肩膀說,“等她重新積蓄力量再來報仇,少說也是半年一年之後的事了。”
我們根本不需要擔心。
第二天一早,我和柳凡搭乘飛機回了江寧。
一路上折騰,辛苦自然不用多說,回到鋪子的時候已是傍晚。
我推開鋪子的落地窗,剛想叫周八皮出來,目光掃過堂屋裡的八仙桌,整個人卻愣住了。
椅子上靠著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人,一身暗紅旗袍裹著豐腴的身段,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低髻,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茶。
“紅姐!”
我下意識喊了一聲,紅姐則緩緩抬頭,眼珠子往我這邊一斜,隨後放下茶杯,臉上浮現出一副笑吟吟的表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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