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目標不是我們,也不是黃家的人,那她到底在這兒等誰?
“會不會還有別人要經過這裡?”柳凡也站在井口邊,望著被碎石和泥土填平的那塊地方,壓低聲音對我說。
我沒有回答,緩緩轉了個身,目光沿著村子的土路一直往村口的方向望過去。
夜色還沒有完全褪去,雨霧朦朧中那條土路像一條灰白色的蛇蜿蜒伸向黑暗,看不清盡頭有什麼。
“這個村子的位置,恰好卡在通往老爺廟水域最便捷的那條路上。如果有人要從陸路前往那片水域,十有八九會從這裡經過。”
柳凡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了些,“紫薇鬼母把陷阱設在這兒,是在守株待兔。只是我們和黃家的人恰好先到了,打亂了她的計劃。”
我心說是說,或許今晚還有別的什麼東西要經過這個村子。
能讓紫薇鬼母親自出手設伏的,會是什麼呢?
正想著,土豆忽然從村口方向小跑了過來。
他一路躲著水坑,跑得氣喘吁吁,跑到我們面前時臉色有點緊張,聲音壓得很低卻語速極快,
“大姐,斌哥,村口好像又有動靜,聽腳步聲不像紫薇鬼母那幫人。”
所有人同時繃緊了神經。
我和柳凡對視一眼,幾乎是同時轉身朝村口看去。
遠處的土路盡頭,雨霧中隱約能看到幾道人影正在朝這邊移動,腳步不緊不慢,時而停頓一下,像是在辨認方向。
“先躲起來,看看是什麼來路。”
紅姐壓低聲音說了一句,身形已經無聲地滑進了旁邊一間柴房的陰影裡,土豆緊隨其後。
黃宇輝也反應極快,一手拽著妹妹,一手朝隨從們做了個隱蔽的手勢,幾個人迅速散開,各自找了掩體藏好。
我和柳凡則閃身鑽進村口那個大草垛子後面。
這個草垛堆了有一人多高,陳年的稻草散發著一股黴味,但位置極好,正對著村口,能把來人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片刻之後,幾道人影已經從雨霧中走了出來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個身材高挑的女人,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勁裝,臉上戴著一張冰雕面具。
她走得很快,步子卻極輕,落地幾乎聽不到聲響。
是蘇悅!
隨著距離的拉近,我的心臟頓時狠狠跳了一下。
在蘇悅身後還跟著另一個女人,身材稍矮一些,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連帽斗篷,斗篷的帽簷壓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但從露出的下巴和那張薄唇,我卻一眼就認出來了——是李茜。
靠,這兩個女人怎麼走到一塊兒了?
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,後背緊貼著草垛,耳朵卻豎得老高。
。聲話對的人個兩來飄續續斷斷,小減聲雨面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