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孃的昨晚幹嘛去了？說是探路，卻消失了一整夜，害我們陷入了和影門的苦戰！”
蝠爺被我拎在半空中，四條小腿亂蹬，綠豆眼瞪得溜圓，“哎哎哎，小邢子你撒手！爺這不是有正經事要辦嗎！”
“什麼正經事？”我把它按在桌上，雙手叉腰瞪著它。
蝠爺捋了捋胸口那撮被壓亂的皮毛，綠豆眼裡閃過一絲少見的正經神色，“爺昨晚帶上小妮離開，是跑去和天陽女匯合了。”
我心裡一愣，這才鬆開了手，問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？
蝠爺得意洋洋地跳到床沿上，用小爪子撓了撓耳朵後面，
“鄱陽湖太大，水下情況比咱們預想的複雜得多，不過天陽女帶著小妮在湖底探了一整夜，倒是發現了不少東西。”
“蝠爺，麻煩你說下重點。”
柳凡對蝠爺一直很客氣，換了我就沒這麼好脾氣了，把茶杯舉起來，讓老小子別賣關子。
蝠爺躲開我的茶杯，砸了咂嘴說，
“水下存在好幾個巨大的旋渦，分佈在不同的位置。”
這些旋渦底部有水流在往外湧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湖底開啟。
“下面的氣息很古老，不像是近百年形成的東西，更像是某種上古禁制鬆動後產生的外洩。”
我和柳凡對視一眼，讓它繼續說。
“沒了，爺現在還拿不定主意，不曉得哪裡是真正的龍穴。”
蝠爺繼續說了下去，“但有一點可以預見，這次開啟的可不止是龍穴而已。”
一旦那座浮島現身，恐怕還會有別的東西跟著出來。
“什麼別的東西？”我的聲音不自覺地繃緊了。
蝠爺搖了搖頭，綠豆眼裡罕見地露出一絲凝重，“不知道，天陽女也說不準，只是隱隱感覺到那股氣息不太對勁，不像是單純的龍氣。”
這事比較複雜，它和天陽女還得繼續探查，才能搞清楚情況。
我沉默了片刻，在床邊坐下來，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柳凡則說道，“既然蝠爺有發現，乾脆你就和小妮繼續在暗處，負責聯絡天陽女，如果她那邊有什麼發現，也好隨時傳話給我們。”
蝠爺嘿嘿一笑，用小爪子拍了拍胸脯，“這樣也好，明暗兩條線一起進行，總比單打獨鬥強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表示這樣也好。
我們在明面上跟著黃家的大船，不愁找不到龍穴的大致方向。
天陽女在暗處，能探查到黃家接觸不到的水下資訊。
兩邊互補，成算更大。
蝠爺從床沿上跳下來，在桌上踱了兩步，一臉猥瑣地看著我，“小邢子，你這腦子夠陰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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