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我們就遇上了麻煩,浮島周圍的湖水底下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暗礁,有的露出水面一截,有的藏在半尺深的水下,稍不注意就會撞上去。
大船吃水太深,根本沒辦法直接靠岸,勉強接近到離島還有兩三百米的位置便不得不停下來。
黃令公站在船舷邊,望了望那座近在咫尺卻又無法直接登上的浮島,眉頭擰了一陣,隨即果斷做出決定,
“換小艇。宇輝,你帶上邱掌櫃和幾個好手,跟邢少俠和柳少俠一起,先坐皮划艇登島檢視情況,我留在船上接應。”
他的安排乾脆利落,沒有半句廢話。
黃宇輝立刻去張羅人手,邱掌櫃則帶著幾個水手把掛在船舷外側的幾艘皮划艇放了下去。
我、柳凡和黃宇輝各帶了幾個人,分乘三艘皮划艇,朝浮島的方向劃去。
到了礁石區域,我和柳凡還在觀察周圍的環境,另一艘小艇上的風前輩卻呼哨一聲,腳尖在甲板上輕輕一點,
“划船太慢了,兩位小友,老夫先走一步,等查探之後再來跟你們匯合吧。”
他腰間那柄黑色短劍自行出鞘,在空中轉了個詭異的圈子。
隨後他縱身一躍,整個人便踩在了劍身上,像一道黑色的流星般掠過水麵,朝浮島的方向疾射而去。
我坐在皮划艇上看得目瞪口呆。
飛劍——這傢伙居然會御劍飛行。
柳凡坐在我對面,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幾分羨慕的神色。
風雲八修果然名不虛傳,出場特效拉滿,這場面簡直跟修仙劇裡走出來的一樣。
可惜風前輩似乎並不打算等我們,御劍的身影在霧氣中一閃而過,眨眼間便鑽進了浮島邊緣那片茂密的叢林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高人自有高人的風範,他不打算等我們一起行動,我們只能老老實實穿過那片礁石密佈的淺水區。
艇底不時傳來礁石擦過的摩擦聲,聽得人心驚肉跳。
好在邱掌櫃帶來的幾個水手都是老江湖,操舟的技術很嫻熟,穩穩地把船劃到了浮島邊緣一處相對平坦的礁石灘前。
艇頭撞上礁石發出沉悶的摩擦聲,我第一個跳下去,雙腳踩在溼滑的礁石上,伸手把其他人一一拽上岸。
黃宇輝最後一個下來,落地之後立刻從懷中掏出羅盤,和邱掌櫃對照起了方向。
“石先生說的東北方向,應該就是往裡走。”
很快他收起羅盤,指了指前方那片茂密的叢林,“我們從這邊進去吧。”
我和柳凡倒是沒發表什麼意見,主人家怎麼說,我們就朝哪個方向走。
這片叢林和岸上的林子截然不同,島上的樹木不知道是什麼品種,樹幹漆黑如墨,枝椏扭曲交錯,在頭頂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黑網。
樹根從岩石縫隙中鑽出來,盤根錯節地鋪了一地,踩上去又硬又滑,稍不注意就會崴了腳。
空氣裡則是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草木腥味,混著湖水的溼氣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氣息,聞久了讓人胸口發悶。
我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裡走,四周靜得出奇,連一聲鳥叫都沒有。
”?嗎譜靠真生先石位那們你,爺黃?有沒都路經正條連麼怎方地鬼這“,句一了怨抱聲低住不忍我,夫工的香炷一概大了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