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興許是那女人的男朋友跟她閨蜜早就搞在了一起,覺得她礙眼,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給她下了這個歹毒的咒。”
我聽得滿腦門黑線,說你丫的韓劇看多了吧?
但靜下心來仔細想想,蝠爺的猜測雖然荒誕,卻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。
三個人一起出行,兩個失蹤一箇中招,這背後的隱情確實值得深挖。
更何況劉靜自己也說了,她對那幾天的記憶很模糊,誰知道在她昏睡期間,她的男朋友和閨蜜都做了些什麼?
想到這些疑點,我立馬站起來說,“明天等她情緒穩定了,我再詳細問一次,如果能找到她男朋友和閨蜜的下落,或許就能搞清楚她在金水鎮的遭遇。”
當天夜裡,我讓小妮好好守著劉靜,有什麼事隨時跑來告訴我。
好在柳凡的蠱咒對她有壓制效果,一夜平靜,倒是沒鬧出什麼么蛾子。
隔天上午,劉靜再次醒過來之後,氣色已經比昨天好了不少。
柳凡給她開的方子確實有效,喝完了兩碗中藥,她臉上的青氣明顯淡了一些,說話也有了幾分力氣。
我讓周八皮弄了些清淡的早飯端到後院,等劉靜吃完之後,才在她對面坐下來,開始詳細詢問她男朋友和閨蜜的情況。
劉靜低著頭,把兩個人的資訊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她男朋友叫沈浩,三十一歲,在一家外貿公司做銷售經理,平時人緣不錯。閨蜜叫趙婉清,二十八歲,在一家設計公司做平面設計,性格開朗外向,和她從大學時起就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
我問,“他們倆之前認識嗎?”
女人愣了一下,思考了幾秒鐘,隨後把頭搖了搖頭,“不算認識吧。浩哥和婉清偶爾會在我的生日聚會之類場合碰面,但私下應該沒有聯絡。”
我沒有再追問,只是把沈浩和趙婉清的住址、工作單位和手機號碼等資訊都記了下來。
吃過早飯,我和周八皮便開始分頭行動,他去找趙婉清,我則負責去找沈浩。
沈浩租住的公寓在江寧新城區的一棟高層小區,我很輕鬆就找到了地方,可惜敲了好久的門,裡面都沒人應。
最後還是一個住在隔壁的老太太告訴我,說住在這屋裡的小夥子已經快兩個月沒回來了,上個月還有幾個自稱是他家人的來過,說人失蹤了,報了警,警察也沒有找到。
我心裡一沉,謝過老太太,下了樓給周八皮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,周八皮的聲音也帶著幾分無奈,表示自己同樣撲空了。
趙婉清的房東說她很久沒回來交房租了,電話打不通,她家裡人也不在本地。
唯一留下的聯絡方式,就是當初籤合同時的手機號,可惜是空號,根本打不通。
“怎麼會是空號?”
聽完周八皮的反饋,我心裡的那團疑雲越來越重。
按照劉靜的說法,這個趙婉清並不是本地人,老家似乎也是廣西一代的,獨自一個人來江州打拼了兩年,平時很少跟人接觸。
而這次出事的金水鎮,似乎距離這個趙婉清的老家就不遠。
莫非,蝠爺的猜想是真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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