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姐則沒有廢話,快速跑到我身邊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臉上的表情又急又緊張,“邢斌,現在怎麼辦,還要不要破陣?”
我抬頭看了看穹頂上那個還在不斷旋轉的虛空之眼,又看了看平臺上那塊石碑,滿臉發苦,說破陣?
還破個屁。
那銀髮女人就守在平臺旁邊,五色神光隨時都能招呼過來。穹頂上還有個虛空之眼在亂射冰藍光束,一不小心就變成冰雕。
這種局面,換成誰來了都是白給。
“走,找個地方撤!”我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,調頭選定了一個方向狂奔。
這龍穴裡的東西不是我們能碰的。
既然龍雨髓已經到手了,再貪心,只怕連命都要搭進去。
我一把抱起小妮,招呼紅姐和土豆跟上,轉身就往我們來時的那條通道跑。
然而我們剛跑出不到二十步,頭頂便有一道冰藍色的光束筆直地朝我們射來。
那光束來得太快了,快到根本來不及閃避。
我感覺到一股極其恐怖的死亡氣息從頭頂壓下來,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臟。
“媽的,給我滾!”
生死一瞬,我根本沒有時間思考,只是本能地抬起左手,掌心朝上,朝那道冰藍色的光束抓了過去。
掌心裡,憎惡詛咒的印記在同一瞬間驟然爆發。
我不確定自己的陰陽氣旋能否接下這種詭異的光束,但這已經是自己最後的手段了。
當手掌和冰藍光束接觸的那一瞬,掌心黑白氣息翻湧,化作一個無形的旋渦。
意外再次發生。
冰藍色的光束與我的掌心居然出現了詭異的融合,沒有爆炸,沒有反彈,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噗嗤一聲,那道光束居然神奇地消失不見。
我當即就愣住了,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掌心,那道黑白的印記還在微微發光。
而我的手掌則完好無損,沒有結冰,沒有碎裂,甚至連一絲寒意都沒有感覺到。
柳凡和紅姐同樣愣住,土豆更是張大了嘴,一臉見了鬼的表情,“邢斌哥,你、你居然用手接住了那東西?”
我還沒來得及回答,前方那片濃霧中,那道銀白色的身影再次出現了。
銀髮女人不知什麼時候從水銀池中央的石臺上走了下來,穿過翻湧的白煙,徑直朝我掠來。
她的黑袍在霧中飄動,銀色的長髮泛著冷光,那雙暗金色的豎瞳直直地盯著我。
準確地說,是盯著我那隻還在微微發光的左手。
她來得不算不快,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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