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8章 夢魘和抓痕
她話說到這個份上,我也不好再推辭。我在心裡默唸了幾遍清心咒,定了定神,把那些不該有的雜念壓下去,轉過身來。
當女人連內衣一起褪下的時候,我目光忽然一緊,所有的雜念都在一瞬間戛然而止。
只見她胸口的位置、靠近女性特徵的地方,居然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淤青和齒痕。
那些痕跡新舊交疊,有的已經變成了暗紫色,有的還泛著新鮮的血紅色,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,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。
除了齒痕之外,上面還有大量被指甲抓撓過的痕跡,一道一道,縱橫交錯。
最深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皮下滲出的血珠,破口不是一般的深。
這絕不是正常的情侶親暱能留下的。
那些齒痕的排列方式毫無規律,大小不一,像是幾歲孩童的乳牙留下的。
更詭異的是,有些淤青的輪廓分明是手指的形狀,但大小比例完全不正常,纖細得像是枯柴。
我定了定神,把目光從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上移開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一些,“你有孩子了,是餵奶的時候弄的吧?”
原諒我這個人比較沒情趣,只能想出給孩子餵奶被抓傷的可能。
女人卻搖了搖頭,緊緊攥著褪到胸口的衣服,低著頭,肩膀開始微微顫抖。
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手背上,她極力壓抑,像是心裡憋了太久的恐懼和委屈,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。
我意識到事情不對勁,顧不上再避嫌,走近了幾步細看。
這一看,我的眉頭猛地擰緊了。
在那些淤青和齒痕的間隙裡,靠近皮膚表面的位置,居然滲著一層極淡的灰白色氣息,若有若無,卻透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陰寒。
那不是普通的瘀傷會有的反應,而是屍氣——只有死人身上才會殘留的氣息。
我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嚴肅起來,退後一步,給她拉了把椅子讓她坐下,又倒了杯熱水遞過去。
等她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,我才沉聲問道,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慢慢說。”
“大師,你救救我吧!”她忽然從椅子上滑下去,直接跪在了我面前,雙手緊緊攥著我的褲腿,仰起臉看著我。
那張原本溫婉精緻的臉上滿是淚痕和恐懼,嘴唇哆嗦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
“自從上次從廣西回來,我就一直這樣了。每天晚上都會發作,每次醒來身上就多出這些傷痕......我快撐不住,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。”
我伸手把她從地上扶起來,“你先緩緩,從頭說。去了廣西什麼地方?什麼時候的事?”
女人雙手捧著杯子,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斷斷續續地開口,
“大概兩個月前,我陪男朋友去廣西度假。我們約好了一起去邊境採風,同行的還有一個好閨蜜,三個人一起去了一個叫金水鎮的地方。”
“金水鎮?”我重複了一遍這個地名。
廣西的邊境地帶,苗疆的地盤,那裡山高林密,自古以來就是各種邪術和蠱術的流傳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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