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到“白神”,這傢伙的語氣忽然變了,不再是之前那種頹喪和恐懼,反而帶上了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。
他微微抬起頭,那雙凹陷的眼睛裡竟然亮起了光,像是在談論某種至高無上的存在,
“白神......那是我們山寨的神明,也是黑苗寨最終極的武器。”
他忽然側過頭看了我一眼,嘴角扯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,語氣裡帶著幾分威脅,“不管你是什麼人,敢擅闖神苗洞,都犯了不可饒恕的過錯。一旦大祭司知道了,肯定不會讓你好過。”
“呵呵。”
我冷笑一聲,手上加了幾分力道,刀鋒又往他脖子裡嵌了半寸,鮮血順著刀身往下淌,
“別說你這個小小的黑苗寨,就算是五毒教,老子也不怕。”
他的臉頰青白交替,眼皮劇烈地跳了幾下,啞著嗓子問,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誰?連五毒教都知道?”
我反手給了他一耳光。
“啪!”
清脆的響聲在狹窄的溶洞裡來回彈射,他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,嘴角溢位一絲血跡,整個人懵了一瞬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:“你似乎搞不明白狀況。俘虜是你,就算有問題,也該我來問。”
他捂著臉,終於徹底老實了,低著頭不敢再吭聲。
我繼續押著他往前走,走出十幾步後,又開口問道,
“黑苗寨為什麼要和五毒教勾結?你們到底在籌劃什麼秘密?”
男人沉默了片刻,嘴角微微抽搐,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,我眼神一厲,刀鋒伴隨著殺意頂在他大動脈上。
“我說......我說!”
他嚇了一大跳,急忙喘著粗氣開了口,“大祭司......他想利用這些五毒教的人,去對付一個仇人。”
“誰是你們的仇人?”
“黎黑花......是清河苗寨的神婆,她就是大祭司的仇人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聲,心道果然。
黑苗寨俘虜阿狸,果然是為了針對她的村寨。
我沒有再追問,加快腳步繼續往前走。
溶洞裡的岔路越來越密,空氣也越來越潮溼,石壁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水珠,在火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。
頭頂不時有水滴落下,砸在碎石地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,在空曠的溶洞裡被放大成詭異的迴響。
又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,前方忽然開闊起來。
我們來到了一個空曠的溶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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