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他也沒有閒著,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,就是為了調配藥粉。
取出藥粉之後,他又從布袋裡摸出另一個更小的黑釉陶瓶。
柳凡拔開瓶塞,將瓶口對準自己的左手掌心,小心翼翼地傾斜瓶身。
一滴暗綠色的液體從瓶口滑落,落在他的掌心裡,這玩意黏稠得像融化的瀝青,散發出一股極其刺鼻的腥苦氣味。
那味道一飄出來,我和老刀同時皺起了眉頭。
氣味剛一擴散開,溪溝裡那些毒蛇就有了反應,離我們最近的幾條蛇同時昂起頭,猩紅的蛇信劇烈地吞吐了幾下,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一樣,猛地縮回頭,飛快地朝溪溝深處游去。
“次奧,這是什麼玩意兒?”老刀捂著鼻子,表情有點作嘔。
“苦蛇膏。用苦蛇草、黑頭蜈蚣和幾種蛇類最厭惡的草藥煉成的。”
柳凡站起身來,將掌心裡那滴暗綠色的液體均勻地抹在兩側的袖口和衣襬上,然後把黑釉陶瓶朝我和老刀遞了過來,
“塗在袖口和領口,蛇聞到這個味道會主動避開。效果能持續一個時辰左右,夠我們穿過去了。”
我和老刀接過瓶子,各自往袖口和領口抹了幾滴。
那味道湊近了聞更加刺鼻,燻得我眼睛都有些發酸,但效果確實立竿見影,方圓一丈內的毒蛇已經跑得乾乾淨淨,連一條都沒剩下。
沈浩也接過瓶子抹了幾下,臉上的緊張總算消退了幾分。
我們踩著那些被蛇群拋棄的鵝卵石,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。
溝底的石頭被夜露打溼了,踩上去有些打滑,我們走得並不快,但一路暢通無阻。
那些毒蛇十分畏懼苦蛇膏的氣味,始終和我們保持著兩丈開外的距離。
偶爾有幾條膽子大的盤在石縫裡不肯走,被我們靠近時也立刻縮成一團,把蛇頭埋進盤曲的身體裡,一動不敢動。
沿著溪溝往上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,前方出現了一道人工壘砌的石壩。
沈浩停下腳步,抬手指了指石壩上方,壓低聲音說,“翻過這道壩,就是寨子的側面。那邊的柵欄有個缺口,平時用幾塊木板擋著,從外面看不出來。”
柳凡點了點頭,率先攀上石壩,然後回頭朝我們打了個手勢,示意安全。
我們依次翻過石壩,老刀也忙不迭跟上,我卻伸手攔了他一下說,
“老刀,我們不能一股腦全擠進去,萬一被人發現了,很容易變成甕中之鱉。”
老刀皺了下眉頭,問我什麼意思。
我讓他留在入口處等著接應我們,這次進寨子救人,還不知道要耽誤多久,萬一不小心暴露身份,有人在外圍接應,總好過被一起困在裡面孤軍奮戰。
老刀雖然有些不甘心,但也知道我說的是對的,無奈只好點頭,
“好吧,我等你們訊號。”
叮囑完老刀,我們跟著沈浩摸到了寨牆邊緣。
這裡的柵欄比正門那邊矮了一些,大概有兩人多高,用粗壯的圓木並排紮成,每根圓木的頂端都削得尖尖的。
。營本大的寨苗黑了進算總,去過了爬浩沈應接又,欄柵越翻鬆輕,跑助個一凡柳和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