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腳步聲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,像是故意要讓屋裡的人聽見。
聽到腳步聲後,沈浩的身體猛地一僵,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,飛快地朝我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後深吸一口氣,朝門口走去。
“誰?”
“這麼晚了,你房間為什麼還有燈光?”
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,聲音不大,語調卻冷得像淬了冰。
沈浩的臉頰抽搐了一下,額頭上的汗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了出來。
他快速回頭,朝我們藏身的方向飛快地瞥了一眼,確認沒什麼問題後,才強作鎮定地朝門外喊道,
“沒什麼,就是睡不著,起來坐坐。”
那個冷厲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一次語氣裡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開門。”
沈浩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門閂,咬了咬牙,最終還是把門拉開了。
隨著木門開啟,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嘎聲,一道高挑的身影從夜色中跨了進來。
那是一個年輕女人,穿著一身黑苗寨特有的黑底繡銀的百褶裙,裙襬上綴著細密的銀片,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的叮噹聲。
她的五官生得並不難看,甚至可以算得上漂亮,顴骨略高,下巴尖削,眉眼之間帶著幾分苗疆女子特有的英氣。
但那雙眼睛卻帶著十分嚴厲的審視——眼尾微微上挑,瞳孔異常地黑,裡面翻湧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陰冷。
看來這位就是趙婉清了。
我在照片裡見過這張臉,但真人比照片給人的陰沉感要強烈得多。
總感覺這女人周身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寒氣息,那氣息和我們在老鎮子裡感受到的屍氣如出一轍,只是更淡,也更刁鑽。
趙婉清跨進門之後並沒有立刻開口,而是站在屋子中央,用那雙黑得看不見底的眼睛緩緩掃過整個房間。
她的目光在牆角那堆破瓦罐上停了一瞬,最後落在沈浩身上,
“大半夜還不睡,你是在想什麼人吧?”
沈浩的臉白得像一張紙,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,“沒、沒有,我真的只是睡不著......”
趙婉清沒有接話,而是往前邁了一步,伸手捏住沈浩的下巴,把他的臉抬起來對著燈光。
她的動作很輕,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隨意,但沈浩的身體卻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繃緊,額頭上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滾。
“這麼緊張幹什麼?”
趙婉清鬆開手,將指尖湊到鼻尖聞了聞,那雙漆黑的眼裡閃過一絲玩味,“剛才是不是出去了?”
沈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慌亂,“我、我沒有......”
“呵呵,還想騙我?”
趙婉清先是笑了笑,隨即聲音驟然冷了下來,揚手就是一記耳光。
。跡一位溢角,椅藤把那邊桌了翻撞,步幾好了蹌踉面側朝得被人個整浩沈,響又脆又得打掌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