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我做的事,比這個過分十倍。”
得到這樣的回答,頓時讓趙婉清的身體僵了一下,很快,她眼底那點柔軟就被一種更深的恨意取代,
“好,你敢勾結外人這麼對我,等我父親帶人過來的時候,肯定會讓你們不得好死......”
這女人變得很癲狂,好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母貓,每個字都透著被慣壞的任性。
“我父親已經帶人把整個寨子都圍起來了,方圓十里,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。你們三個,等著去死吧!”
“我會不會死還不一定。”
我才懶得搭理這個被慣壞的女人,靈刀筆直地往前一送,把刀尖抵在她下巴上,微微往上抬了抬,迫使她仰起頭,寒聲威脅道,
“但如果你繼續嚷嚷,可能下一個死的就是你了。”
趙婉清的下巴抵著冰冷的刀鋒,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,眼底終於浮現出一絲真正的恐懼。
我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兩息,腦子裡同樣閃過一個念頭。
這女人是大祭司的女兒,在黑苗寨的地位不低,對寨子的地形肯定比沈浩熟悉得多。
想到這兒,我把刀尖往前遞了半寸,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,
“帶我們下山,這是你唯一的出路。”
趙婉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,咬著牙說,“你做夢。就算你殺了我,我也不會帶你們走。”
“是嗎?”
我把刀鋒從她下巴移開,刀尖在她臉頰上緩緩滑動,最後停在她左臉頰那道高高鼓起的掌印旁邊,
“這麼漂亮的臉蛋,要是多了幾道疤,多可惜。”
趙婉清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,眼底的恐懼又濃了幾分,但她還是咬著嘴唇沒有鬆口,
“你太小看黑苗寨的人了。就算我是大祭司的女兒,也不能帶你們下山。父親已經知道寨子裡有奸細,所有出口都有人在把守,我帶你們走,他不會放過我的。”
“你不帶我們走,我現在就不放過你。”
我沒有再給她猶豫的時間,手腕一翻,刀尖在她臉頰上輕輕劃了一道。
傷口不深,只滲出一絲血珠,但那種冰冷的觸感和刺痛足以擊潰她最後的防線。
趙婉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,雙手捂住臉頰,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,後背撞在門框上,
“你、你這個瘋子......”
她嚇得聲音發抖,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,彷彿自己受了多大委屈。
我則不想跟這個腦子有病的女人浪費時間,刀鋒一揚,作勢要對著她脖子斬下去,
“最後一次機會,不帶路,你就死!”
捕捉到我睥子裡射出的陰狠殺意,她終於妥協了,後背抵著門框說,“好,我帶你下山,但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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