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印的邊緣打磨得異常光滑,和周圍粗糙的石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顯然是被人反覆觸控過。
“這個掌心凹痕應該是開啟石門的機關,它的位置對應那些眼睛的瞳孔,凹痕內部有幾道極細的符文刻線,連線到門框兩側的機括槽裡。”
葉教授指著石門上的佈置,分析得很有條理,說從結構上看,這是一個典型的血脈感應禁制。
她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地摘下右手手套,將自己的手掌按進了那個凹痕裡的,然後屏住呼吸,保持著手掌緊貼凹痕的姿勢,像是在等待什麼發生。
過了十幾秒,石門紋絲不動。
手電筒的光柱打在門上,那些漩渦狀的符文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不對。”
葉紅玉皺起眉頭,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,又重新按進凹痕裡。
這一次她用上了兩隻手,左手壓在右手背上,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。
石門依舊沒有任何反應。
顯然,只能是特定的血脈,才能開啟這扇門。
看著這一幕,楊勇幾乎沒有猶豫,馬上把目光轉向了我,雖不說話,意思卻再明顯不過。
之前我們合作過多次,他對我的身世存在一定的瞭解,顯然是打算讓我去試試。
我環顧四周,見大家都被剛才那條大章魚攆得十分狼狽,知道現在並不是藏拙的時候,便從石壁上撐起身子,緩緩走到窄門前。
葉紅玉還在不甘心地反覆調整手掌的角度,嘴裡喃喃自語著“不應該、怎麼可能”。
我站在她身後等了幾秒,淡淡說“讓我來試試吧。”
她轉過頭來,眼睛在我臉上停了幾息,退後一步,把窄門前的空間讓了出來。
我站在窄門前,深吸一口氣,把右手伸向那個掌心凹痕。
凹痕比我的手稍大一圈,指尖探進去的瞬間,首先觸到的是冰涼而光滑的石面。
這石頭不知道是什麼材質,入手的感覺不像普通的石灰岩,倒更像某種被打磨過的玉石,冰涼之下隱隱透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溫熱。
我將整個手掌平貼在凹痕裡,五指微張,和凹痕的輪廓嚴絲合縫。
一秒鐘過去了。
兩秒、三秒......足足十幾秒。
起初什麼也沒有發生,凹痕裡那些細密的符文刻線安安靜靜地躺在石面下,沒有一絲光亮。
難道不行?
我心下一愣,正準備催動道氣的時候,那凹痕總算有了的鬆動。
掌痕內部的那些符文刻線在蠕動,像被什麼力量從千年的沉睡中喚醒了一般,一道接一道地亮了起來。
我感覺到掌心傳來一陣極輕微的震顫,順著掌骨傳到手腕,又從手腕傳到整條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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