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分配完裝備之後,我、柳凡、楊勇、馬排長和葉紅玉五個人站在水洞邊緣。
另外還有幾個水性最好的小戰士也主動請纓加入了先遣隊,都是雲南本地人。
準備好一切後,柳凡率先下水,整個人無聲地沒入了漆黑的水面。
我們都站在水邊緊張地等著,大約幾息之後,柳凡的脖子從水面上探出來,朝我們打了個手勢。
水下很冷,但水質清澈,沒有明顯的危險。
我們紛紛點頭,依次下水。
水冷得刺骨,像無數根冰針同時扎進皮膚,我咬緊牙關跟在柳凡身後,朝水洞深處游去。
手電筒的光柱在水下只能照出兩三米的距離,再往前便是一片墨綠。
水底暗流湧動,不時有細碎的氣泡從巖壁縫隙中翻湧上來,擦過臉頰時帶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。
遊了大約七八分鐘,前方的柳凡忽然放慢了速度。
他懸浮在水中,手電筒的光柱直直地打在前方一面巖壁上。
我順著光束看去,只見那面巖壁的底部赫然有一個半浸在水中的通道口。
通道的上半部分露出水面,下半部分仍浸在水裡,洞口呈不規則的拱形,邊緣的岩石被水流沖刷得光滑發亮,顯然已經存在了很多年。
這裡水流不深,我跟在柳凡身後鑽出水面,抹了把臉上的水,深吸一口潮溼的空氣。
眼下的通道比從水下看起來要寬敞得多,水面以上足有兩米多高,兩側的巖壁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暗綠色水苔,空氣溼溼的,散發著溼潤的水汽,倒是沒有別的危險。
而通道的深處則一片漆黑,手電筒的光柱打進去便被吞沒,看不清到底通向哪裡。
同一時間,身後接連有水花聲響起。
楊勇、馬排長和葉教授也相繼浮出水面。
幾個小戰士自動拿槍警戒,楊勇則抹了把臉上的水,用手電筒朝通道深處照了照,壓低聲音說,
“這地方怎麼看著像個人工開鑿的水渠?你們看這巖壁,切面太規整了,不像是天然形成的。”
我正要回話,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陣划水聲。
葉教授已經一聲不吭地遊過了我們身邊,雙手在通道邊緣一撐,整個人利落地翻上了水面以上的乾燥巖臺,動作乾淨利落。
“葉教授,你等等。”楊勇趕緊朝她喊了一句。
誰知這女人卻頭也不回,只用用手電筒掃了掃通道深處,淡淡地丟下一句,“我先去前面看看,你們害怕可以不用跟來。”
說完她便邁開步子,趟著齊膝深的淺水朝通道深處走去,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一晃一晃的,很快便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光點。
“媽的,這老女人怎麼一點組織和紀律都不講!”
馬排長氣得腮幫子亂抖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“我的人在上面死了兩個,她當這是逛博物館啊她?”
楊勇的臉色也不太好看,但眼下不是發脾氣的時候。
。代面上跟法沒可頭回,事麼什了出是要人這,去上追不再,小越來越得變深道通在經已點的筒電手,快很得走玉紅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