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凡站在壁畫前,目光從最左側的祭祀場景緩緩掃到最右側那座三足圓鼎,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平靜地開口,
“壁畫講的應該是某種大型祭祀儀式的完整流程——獻祭、血祭、召靈、封鼎。但具體在祭祀什麼,從畫面上判斷不出來。”
他頓了頓,用手指向最右側那幅未完成的壁畫,“但可以確定一點,那個頭戴羽冠的人,應該是主持儀式的祭司,也許這裡記載的就是他的‘飛昇’場面。”
“得了吧,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人飛昇?就算古人也不行!”
馬排長在一旁接了句嘴,明顯是不信。
我沒有反駁,餘光掃過隊伍,發現身邊已經少了一個人。
剛才還站在壁畫前指指點點的葉紅玉,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趕緊抓著手電筒轉身找人。
手電筒的光柱在溶洞裡來回掃了兩圈,終於我在一側石壁的高處捕捉到了她的身影。
這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無聲無息地爬上了一塊凸出的鐘乳石,正蹲在上面,手電筒咬在嘴裡,雙手撐在膝蓋上,仰頭盯著石壁頂部一個極不起眼的石縫發呆。
我快步走到鐘乳石下方,順著她的目光往上看。
手電筒的光柱越過她的肩膀,照進那道石縫深處,然後我看見了一樣讓自己血衝腦頂的東西。
在那石縫深處,居然嵌著一顆波紋狀的石眼。
那石眼大約有臉盆大小,形狀和我在龍穴地宮穹頂上見過的虛空之眼如出一轍。
漩渦狀的紋路從瞳孔中心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,瞳孔深處泛著一層詭異的暗紅色光澤,在手電筒的照射下,那層光澤似乎在緩緩流轉,像一顆正在緩慢轉動的活物眼球。
它就那麼嵌在石縫裡,冷漠地俯視著石壁下方的我們,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兇獸正從高處審視闖進自己領地的獵物。
虛空之眼!
這四個字剛從我腦子裡蹦出來,後背的汗毛便一根接一根地豎了起來。
之前去過那麼多詭異的地方,每次只要這石眼出現,都代表著肯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。
“你別碰它,快下來!”
我心臟劇烈顫抖,剛脫口喊出這句話,葉紅玉卻做出了一個我始料未及的舉動。
她無視了我的提醒,直接把手電筒往腰間一掛,從懷裡摸出一柄匕首,整個人又往上攀了半尺,將匕首的刀尖對準了石眼核心那個暗紅色的瞳孔。
這女人動作極快,刀尖準確地插入石眼邊緣一道極細的巖縫中,手腕一轉,似乎想撬動什麼。
匕首與岩石摩擦發出尖銳的嘎吱聲,在寂靜的溶洞裡格外刺耳。
然後,那顆石眼開始轉動了。
起初只是極緩慢的一圈,漩渦狀的紋路隨著轉動微微變換了角度。
緊接著,石眼轉速驟然加快,瞳孔深處那層暗紅色的光澤猛地亮了起來,像一顆被點燃的火球。
整顆石眼開始像活物一樣蠕動,發出低沉的嗡嗡聲,那聲音穿透骨骼直直地扎進大腦深處,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起了頭。
。們我了住盯地勾勾直,住定向方個一朝終最,移下緩緩並,轉在樣同孔瞳的眼石見看我
,聲一喝暴人有所朝,過轉地猛他,青鐵得變間瞬一在臉的凡柳
”!溶個這開離,跑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