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葉紅玉的臉色變了一下,楊勇急忙從旁邊走上來,伸手在我和葉紅玉之間攔了一下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,
“算了,東西已經撬出來了,就算還回去,這石門也不會自己開啟。大家還是心平氣和坐下來想辦法吧。”
我看了楊勇一眼,又看了看葉紅玉那張依舊不肯示弱的臉,最終還是把火氣壓了下去。
行軍最怕豬隊友,換成在其他地方,我會毫不猶豫地提出散夥。
只是現在內訌沒有任何意義。
沒轍,我只好在溶洞裡找了片相對乾燥的地方坐下。
有個小戰士從揹包裡翻出幾塊壓縮餅乾,分給大家補充體力。
我接過一塊咬了一口,嚼蠟似的嚥下去,腦子裡卻在飛速盤算著這溶洞的結構。
吃過東西后,我開始嘗試尋找其他出路,沿合攏的石壁一寸一寸找了一圈,敲遍了每一塊看起來可能有縫隙的巖面,結果一無所獲。
這扇石門封得嚴絲合縫,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。
楊勇提議用電臺聯絡外面,讓馬排長從揹包裡把軍用電臺拎出來,反覆除錯了好幾次。
然而遺憾的是,我們搗鼓了很久,電臺裡只有刺耳的電流噪聲。
通訊兵把耳機摘下來,朝我們搖了搖頭,臉上滿是沮喪,“沒訊號。這山體太厚了,電波穿透不出去。”
另一個小戰士忽然提議,“那就用炸藥,把石門炸開,咱們就能出去了。”
他邊說邊去翻爆破包,柳凡則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,
“剛才石門合攏的時候,整個溶洞都在震動。這裡的岩層結構已經被機關擾動過了,再用炸藥,一旦連鎖坍塌,還沒等炸開門,咱們就先被活埋了。”
小戰士只好放棄,頹然地鬆開爆破包,一屁股坐回地上,雙手抱著頭,不再說話。
說實在的,這些小戰士年紀普遍都不大,最小的也才十八九歲,和平年代的他們並沒有經歷過太多槍林彈雨的洗禮,也沒有經歷過這麼多詭異的事情。
讓這些小戰士跟我們一起下洞,經歷這些“超自然”的事件,著實難為他們了。
一個年紀最小的戰士忽然走到馬排長身邊,壓低聲音,很小聲地問,“隊長,我們會死嗎?”
馬排長聽了並不好受,難得沒有再呵斥對方,只是默默嘆氣,
“不會的,別放棄,還有機會。”
雖然誰都聽得出這話裡隱含的沮喪。
就在所有人勞心傷神、一籌莫展的時候,角落裡忽然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,“你們慌什麼?”
我回頭,來講葉紅玉背靠著石壁,雙臂抱胸,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模樣,
“既然石縫是被機關操控的,就說明這裡肯定有開啟機關的辦法。古人設計密室,不會只留一條死路。”
那名小戰士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,聽到這話騰地站起來,聲音都在發抖,
“你有辦法?你有辦法幹嘛不早點把機關找出來?剛才要不是你亂動那個鬼東西,我們會被困在這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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