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戰士面面相覷,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馬排長把手按上了腰間的槍柄,目光緊緊盯著王座的方向,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
“是,巧合吧,也許是相機曝光了......”
“不對,如果相機曝光,不至於拍得這麼清楚。”
葉教授冷哼一聲,說這東西能在相機裡留下影像,說明不是普通的鬼物,而是某種已經凝實到了一定程度的靈體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翻湧的不安,朝楊勇和馬排長打了個手勢,“大家先離開這兒,往石門那邊退。”
沒有人反對,在這種詭異莫測的地方,多待一分鐘,誰也說不清會遭遇什麼危險。
楊勇立刻招呼戰士們往回走,幾個小戰士如蒙大赦,轉身就往石門的方向邁開步子。
可還沒等我們走出幾步,身後便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動靜。
那不是腳步聲,而是一種更輕、更密的聲響,像有什麼東西在石板上快速爬行。
我和柳凡對視一眼,多年的默契讓我們在同一瞬間做出了同樣的決定,直接帶人朝大廳左側那片石筍林偏了偏下巴。
這片石筍林比從外面看起來要密得多,每一根石筍都有兩人合抱那麼粗,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鏡,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石筍之間的間距極窄,勉強能容一個人側身透過,倒是個天然的藏身之所。
我們剛在石筍林深處藏好,那些聲響的來源便從大廳深處的陰影中浮現了。
它們從石門方向那片石壁上跳下來,顯露出一道道矮小的黑影,在石殿裡飛速穿梭,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。
等到它們靠近殉葬坑邊緣,我才藉著散落在地上的手電筒餘輝看清了這些東西的全貌。
這是一種很小的生物,身高約莫一米,體型瘦小得只剩一副骨架撐著灰褐色的皮膚,四肢極長,指間有半透明的蹼,但最詭異的是它們的頭。
腦袋和瘦小的身軀完全不成比例,顱骨極大,下巴又尖又長,整張臉乍一看像個發育畸形的嬰兒,但那雙眼睛卻空洞洞的,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。
“是魈鬼。”
柳凡的聲音壓到了極限,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在說,
“我在苗疆的古籍上見過這種邪物的記載。用嬰兒屍體混合野獸魂魄煉成的邪物,生性兇殘,且速度極快。”
它們應該是南掌王朝煉製出來,用來守護這裡的東西。
我掃了一眼石筍林外那些密密麻麻的黑影,把聲音壓得極低,
“不能跟它們正面硬碰。等它們散開一點,找機會繞到石門那邊,先撤出大廳再說。”
隨後我們屏住呼吸,縮在石筍的陰影裡,透過符文刻痕的縫隙,緊緊盯著外面那些正在四下搜尋的魈鬼。
石筍林外面,那些魈鬼還在殉葬坑邊緣竄來竄去,灰褐色的殘影在手電筒的餘輝中一閃而過。
偶爾有幾隻停下來,用那雙黑洞洞的眼眶朝我們藏身的方向張望,喉嚨裡發出極細微的咕嚕聲,像煮開的泥漿在冒泡。
我縮在一根兩人合抱的石筍後面,壓低聲音對身後的楊勇說,
”。說再廳大出撤先,邊那門石到繞們我,點一開散西東群這等。們我現發沒還們它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