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催生出一股力道,震得我手腕發麻,只好蹲在臺基邊緣,左手按住石臺穩住身形。
同時我的目光飛快地掃過蛇人祭司的全身,大量暗紅色鱗片覆蓋了它從頭頂到蛇尾的每一寸體表,連關節處都有細密的鱗片交疊保護。
不過在它胸口正中央,靠近心臟的位置,卻有一塊鱗片的顏色比其他部位要深得多,近乎墨黑。
鱗片形成一道巴掌大的逆鱗區域,邊緣處微微翹起,邊緣泛著極淡的紅光。
但真正吸引我目光的,是在那道逆鱗區域的中央,隱約能看到一道陳舊的裂痕,像是曾經被什麼銳器刺穿過,雖然已經癒合了大半,但裂口邊緣的鱗片明顯比周圍的要薄,排列也不如其他部位規整。
“那裡可能是它的弱點!”
柳凡也注意到了那道舊傷,從另一側繞過來,和我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多年的默契讓我們不需要任何言語,他在左,我在右,兩人同時發動了攻擊。
柳凡的青銅短劍上青芒重新凝聚,劍尖化作一道青色的流星,直刺蛇人祭司胸口那道逆鱗舊傷。
我的靈刀則從右側切入,刀鋒在空中變劈為削,橫斬它的腰肋,逼迫它分心防守。
蛇人祭司那雙暗金色的豎瞳微微眯了一下,右手反手抓向柳凡的劍鋒,左手則朝我的刀身拍來。
它的動作看似不快,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感,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我們攻勢的最薄弱處。
的掌與劍、爪與刀,四股力量在石棺上方不到三尺的空間裡接連碰撞,爆發出連串刺耳的金鐵交鳴。
我和柳凡身形不斷錯位,將它的攻擊引到不同的方向,各自分擔了來自蛇人怪物的壓力。
只是這畜生的力量實在太大了,哪怕只是隨意一爪,都能將我們連人帶兵器震退好幾步。
好在我們並不是獨自戰鬥,就在我被二次擊退的時候,身後傳來一聲巨大的暴吼,我用餘光便瞥見臺基下方,一道黑影正飛快掠過。
楊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高臺另一側,長棍在地上猛地一撐,整個人借力躍上了第三級石階。
緊接著是馬排長,他那把衝鋒槍的槍管還冒著青煙,人已經衝到了石階前,嘴裡罵罵咧咧地吼著“狗日的怪物”,抬槍便朝蛇人祭司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掃了一梭子。
子彈打在鱗片上濺起一串火星,雖然沒能穿透,但巨大的慣性還是讓那東西本能地偏了一下頭。
就是這一偏頭的間隙,楊勇的長棍已經挾著風聲砸到了。
長棍帶著橫掃一切的氣勢,正中蛇人祭司的右肩,力道沉得能聽見骨骼與金屬碰撞的悶響。
蛇人祭司的身軀竟然被這一棍砸得微微晃了一下,張嘴發出一道嘶鳴。
馬排長則咬牙鼓起勇氣,又補了一梭子。
這傢伙不愧是軍中罕將,雖然沒有修行者的底子,但面對這樣的怪物,卻能在第一時間跳出來協助我們戰鬥,足見心理素質強大。
只是第二梭子子彈沒能擊中目標,就在他扣動扳機的剎那,嚐到厲害的蛇人祭司便有了動作。
那條盤曲在棺內的蛇尾便猛地彈射而出,裹挾著一股腥風朝他橫掃過去。
力道之大,竟引得空氣發出嗡嗡嘯響。








